“不成。你堂堂七尺男儿,这点累都受不住,如何能习武?”李纯正怒训斥道,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听到师傅的教训,侯进不免惭愧。是的,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住,如何受得住以后习武的苦?何谈为无辜丧命的家人报仇雪恨?想到此,侯进顿时有了动力,疲惫之感一扫而空,道:“师傅教训得是,徒弟知错。”
“嗯,这还差不多。赶紧的,跟紧为师,不得偷懒。”
说完,李纯正已经开始大步流星,将侯进远远地甩在身后几十步了。这已经是酒剑仙的正常步伐走路,没有用轻功。侯进拼命地往山上跑,无奈,一个文弱书生,如何走得过一个习武之人?侯进咬紧牙关,想跟上师傅的步伐。可是,赶紧赶慢,无论怎么追赶,还是远远落在酒剑仙的身后,并且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拉越大,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纯正叹了口气,心笑道:“也难为这小子了。不过这小子的韧劲儿和毅力还是不错的。且等上一等,莫把他累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如此,过了好一半天,侯进才来到李纯正跟前,大口揣着粗气,手捂着胸口,道:“师傅,累死徒弟了。咱们能歇会儿么?”
李纯正讪讪笑道:“才跑这么一小段山路,就开始叫累?往后习武的日子还长着哩!想学我天山派的武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走吧,接下来,要开始拜见山门了。”
又走了一大段山路,直达山顶,这时候师徒二人才来到天山派大门前口。侯进抬头一望,陡峭高崖之上云雾飘摇,宏伟的大殿伫立在天地之间,氤氲雾气映照的宗门就像天宫一样雄奇,只见殿门上方中央上述两个金灿灿的大字:天山。大门两旁分别伫立着两位天山派弟子,这时候动作整齐乏一地向酒剑仙李纯正行礼,并齐呼:“弟子拜见李师叔。”
李纯正微微颔首,笑道:“免礼。”
随即,侯进跟着李纯正的步伐,向着山门内走去。此时,侯进屏住了呼吸,不能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切。看着眼前的景象,犹如仙境一般。只见一片极巨大的广场,地面全用坚硬的花岗岩铺砌,亮光闪闪,一眼看去,使人不禁心旷神怡,宛如沉浸在天庭似的。远方一片片的白云,恍如轻纱,竟都在脚下漂浮。广场中央,每隔五十步左右便放置一樽铜制巨鼎,分作三排,每排三个,共有九只,规矩摆放。鼎中不时有轻烟飘起,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迎风而来,其味清而不散。
广场上,不时地有三五成群的天山派弟子来来往往,有男有女,都统一的着装白色长衫,霎是好看。遇到李纯正时,都纷纷上前见礼。广场中央还有成群的弟子,在练习着剑法,或蹲或站,或闪转腾挪,或一跃而起,足足两三丈高。一声声呼和,一片片剑影,让侯进侯进看的是眼花缭乱,心道:“天山派果然不一般,一片欣欣向荣,充满活力,当真是一处修身养性,习武的好境地。”
侯进极目远眺,只见前方远处,在雾一般朦胧的云气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这时候才发现师傅已经快要走到广场尽头了,于是便加快步伐,跟上师傅,向前走去。渐渐的,侯进隐隐约约听到有流水声传来,并且中间还夹杂着一两声怪声,不知从何方传来。待到走近流水声处,云气如温柔的仙女,轻轻围绕在师徒二人身旁,逐渐拉开隐约的面纱,露出清晰的面目。
原来,只见映入侯进眼帘的是一座无座无墩的石桥,一头搭在广场,径直斜伸向上,入白云深处,如矫龙跃天,气势飞鸿。有细细水声传来,在阳光地照耀之下,整座桥散发七彩颜色,如天际彩虹般,落入人间,绚丽缤纷,光彩夺目,美焕绝伦。跟着师傅踏上石桥,侯进这才发觉,桥的两侧不断有水流流下,清澈无比,但中间部分却滴水不沾。阳光透过云彩照在桥上,又为水流折射,遂成绚丽彩虹。
这座石桥高耸而狭长,侯进走在上面,只觉得左右白云渐渐都沉到脚下,再看眼底的景色,广场上的弟子已经是一个个微小的黑点了,都不知道已经上了多高的高度了。而前方那古怪声音,仍是不断传来。又走了一会,白云渐渐散去,竟是走出了云海,眼前突然一片清晰,霍然一亮,只见长空如洗,一片蔚蓝。魏巍苍穹,广阔无边;下面茫茫云海,轻轻浮沉,一眼望去,顿有一股心广神怡之感。
不知不觉,侯进跟着李纯正已经走到石桥的尽头。走过石桥,侯进看到,青山含翠,殿宇雄峙,云雾缭绕,数十只白鹤戾声清亮,在晚照中翩然往来,令人心生敬仰。特别有一座巨大的殿宇,在群殿的环绕下,犹如鹤立鸡群般屹立着,尤为显眼。大殿殿门足足两丈宽有余,殿门顶方中间挂着一块金灿灿的大匾,上书:清宇殿三个大字。同时,从殿内时不时隐隐传出歌诀:水接西天雾里花,云飞鹤舞是仙家暮山如酒山人醉,嘿,一曲狂歌动晚霞。歌声豪放清绝,中气十足,内力充盈,在群殿中久久回荡。
这时,李纯正沉声对侯进道:“平日里,为师与你各位师叔伯便是在这清宇殿静修,探讨武学心德。只有山门资质优异的弟子才能有资格被召见到这里来指导。不过,徒儿初投我天山派,待会,为师会带你去清宇殿,与各位长辈见礼!切记,少说话,多观察。徒儿知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