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目光,看到六子站在身旁,便道:“六子,傻站着干嘛?坐下来一起吃饭呀?”
六子道:“侯大哥,我是专门服侍你的,不敢和你同桌吃饭。等你吃完了,六子再去外面吃。”
侯进板起脸,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那你就算是我弟弟。不用你服侍我吃饭,咱们兄弟两坐下来一起吃饭。”
六子依旧没有动身,还是站在侯进身旁,道:“侯大哥,这……这不好吧?”
侯进佯装生气,喝到:“叫你坐,你就坐,还站着干嘛?”
六子这才坐了下来。虽是坐下来,却只是屁股惦着椅子一点点角,身子前倾,随时准备起身。经过侯进再三说教,六子这才真正坐下来,心中不禁一股暖流:“自从爹娘过世后,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想到此,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下来。
侯进和声劝慰道:“傻小子,如果你不嫌弃,以后你就当我是亲哥哥,你是我弟弟。”
六子带着哭腔,道:“受了不知道多少冷眼和欺辱,如今侯大哥对六子这么好,肯当我是兄弟,我求之不得呢?怎敢嫌弃?大哥!”说完,正式叫了侯进一声大哥,擦干眼泪。
侯进笑道:“嗯,这就就对了!好兄弟,来,陪哥哥喝一杯。”说完,侯进给六子顺手也斟了一杯酒,举杯相碰,一饮而尽,一声一声感叹:“好酒!”
可六子就出糗了,六子看侯进一口就干掉杯中酒,于是,便有样学样,举起酒杯,想一饮而尽,可酒刚一入口,就皱起了眉头,还一边用手扇风,眼中再次噙满了泪水。可这次不是哭泣,而是被酒给辣的,道:“大哥,这酒咋这么辣呀?好辣,好辣,好难喝呀!为什么好像你喝得如此开心?”
侯进哈哈一笑,大声道:“哈哈,傻六子,你还不会喝酒吧?刚学喝酒,可不是你这么喝的哟?你现在不明白的,酒可是世上的好东西,人间极品美味呢!酒能陶冶人情操,能激发人的灵感,还能一醉解千愁。以后等你再长大些,你就能明白的。”
听侯进说着这些,六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貌似就可能还真的是好东西。于是,便又小抿了一口,还是觉得太够腥辣,难喝。不过,还是捏着鼻子,将这杯酒慢慢喝完,惹得侯进又笑出了声。
一顿饭后,六子收拾好碗筷,端来热水,服侍侯进洗漱完,便各自休息去了。这一晚,六子睡得是最安稳的一晚,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容。
翌日,清晨,天空刚露出鱼肚白,公鸡刚刚打鸣,侯进便起床,简单洗漱,吃过早饭后,便开始了晨练。一个时辰后,侯进便收拾好,,打算去青鸾殿,找慧儿和青青姑娘他们指教武艺,顺便打探下演武大会。
正当侯进经过广场处,突然,有五个天山派弟子拦住了去路,将侯进围在中间。只见为首之人,伸长九尺,比侯进个头还要高大,身强体壮,仪表堂堂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阴鸷,明亮的眼神中夹杂中一丝狠厉,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腰挂长剑,摇晃着头,脖子咯吱咯吱地响,颇有股颐使气指,盛气凌人之感,一般人见到,估计都会畏惧三分。可侯进也是大户人家出身,三教九流,什么样的的人没见过,自然不憷这五人。不过,看着五人的气息,和沉稳的步伐,武功绝对不差,侯进心中不免生出忌惮:“这五人不好易与,特别是为首之人,武功应该高出我不少,其他四人,一对一的话,我还能立于不败之地。若是同时与这四人交手,别说攻击,恐怕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吧?再加上这个为首之人,恐怕我得要被揍惨了。看着五人的架势,绝对不怀好意?”
正当侯进思索着应对之策时,那为首之人阴阳怪气地率先开口道:“这位想必就是李纯正师叔坐下弟子,还是唯一弟子,侯进,侯师弟了吧?”
侯进只得硬着头皮,耐着性子应道:“正是。敢问这位师兄是?”
为首之人没有开口,翻了下白眼。身旁之人一声冷哼,答道:“连我天山派的段清明大师兄都不认识,这位小师弟,你怕是在天山派白待了吧?哼!”
侯进侯进拱了拱手,道:“这位师兄有所不知,师傅他老人家对我管教甚是严厉,每日只能练习武艺,很少出文华殿,故而未能识得段师兄,还望见谅。”
段清明嘿嘿一笑,道:“侯进,是吧,想不到一个大老爷们儿俊得像个小娘子似的。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也像个小娘子一样。不如,师兄让人给你穿上女装,在乔扮一番,绝对是个美人儿,大伙儿,说是不是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完,段清明就高声放肆大笑起来,其他四人也跟着哈哈大笑,纷纷夸赞大师兄真是太有才了。
等五人笑完,侯进似笑非笑地道:“段师兄可真会说笑话,侯师弟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会是小娘子呢?不知五位师兄拦住小弟去路,有何贵干?”
段清明鼓起掌来:“不愧是李师叔的弟子,真聪明。咱们找你,自然是有事。”
侯进抱拳,微笑道:“敢问师兄,有何见教?”
只听段清明道:“听闻李纯正师叔新收了关门弟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弟子。多年来,李师叔从未收过徒弟,不想却收了这么个俊俏的公子哥。想必侯师弟定有过人之处。今日凑巧,偶遇侯师弟,为兄想与侯师弟切磋一番,还请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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