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侯进,见其还沉浸在伤痛之中不能自拔,于是便想转移话题,道:“小师弟,你不是说对青莲剑歌有疑惑之处,要和我切磋的么?”
侯进闻言,这才收拾起心情,道:“正是,师姐。”
慧儿问道:“师弟是卡在什么地方了呢?”
侯进道:“依然是第二式。虽然之前与慧儿师姐切磋,让侯进摸到了第二式的门道,基本上掌握了对力量的掌控,却还是有些许不太明白。”
慧儿道:“既如此,你把第二式演练一遍,让慧儿瞧瞧再说。”说完便一个闪身,退到一旁。
侯进闻言,迅速拔出开阳剑,施展青莲剑歌第二式。口中不时吟唱:借劲返、借劲锁、我本楚狂人、飞上青云端、二水中分白鹭洲、浮云游子意、笔落惊风雨。
只见开阳剑在侯进手中,如同飞龙一般。侯进在施展青莲剑歌时,运用飞龙三折轻功身法,时而高高跃起,仿佛要飞上云端,时而又如白鹭一般,展翅翱翔,时而如同游蛇一样,匍匐前进……
慧儿看得美目连连,心道:“这小子端的好悟性,几乎每日都会看到他武艺有所精进,半年功夫,就能把青莲剑歌使将地如此连贯,非寻常人可比。看来,要不了多长时间,这小子的武功修为便会赶上来,到时候,我都不能轻易战胜他了。”
待侯进将第二式演练完,来到身旁,慧儿对其道:“师弟,恭喜你的武功又有所精进了。方才从你的演练当中,慧儿未曾看出明显的破绽之处,你还有何疑惑呢?”
侯进道:“慧儿师姐,还是第二式的关键核心:对力量的完美掌控,还有如何随心所欲的运用力量?还请师姐为我解惑。”
慧儿想了想,道:“这个嘛,其实也不太好说的。方才你的演练,并没有什么大的破绽,要说不足之处嘛,就是还尚欠火候。这套剑法本就是一门上层武学,十分深奥。第一式易学上手,但从第二式开始,便一式比一式难的。关于对力量的掌控,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还需师弟日后在实际和别人打斗中领悟。第三式便是以快速的剑招,攻击对手,对内功的消耗极大,如果第三式便将内力耗尽,第四式便使不出了。因而,这套剑法也需要深厚的内功来做支撑才行。师弟,还需要每日调息好内功才行。”
侯进闻言,剑慧儿所言和师傅所教授的差不多,便对这套剑法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随即有问慧儿:“慧儿师姐,三日后,我天山派的演武大会就要举行了,师姐能和我说说,往年演武大会的盛况吗?”
慧儿笑了笑,道:“这个自然可以。天山派每年都在开春之际,举行一次盛大的演武大会。由门派中七大殿殿主共同商议并主持,七大殿年轻一辈的弟子皆可以报名参加,没有任何限制。演武演武,顾名思义,就是比武,设下擂台,让我天山派的弟子互相切磋交流。不过,刀剑无眼,比武打斗中,难免会有人受伤,这是允许的,但也有严规,就是绝对不能伤了同名的性命,或则会被重罚。将被废去全身武功,然后逐出山门,从此不得踏进山门一步,更不得再以天山派弟子自居。最后胜出的前三名,可以前往本派藏经阁,挑选一步上乘功法阅览,修炼一个月,还可以得到七大殿主的指点。一个月后,秘籍必须毫发无损地返还到藏经阁,所阅览的秘籍除了自己,不得对任何人透露,否则就是山门的叛徒,惩罚和伤害同门性命的的规定是一样的。演武大会的目的,是为了调动本派弟子学武的积极性,鼓励弟子踊跃参加,让本派弟子武功修为精进,强大天山派,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侯进不禁问道:“那师姐,这每年的头名都是同一人取得,还是每年都有不同的人取得。”
慧儿笑道:“本派每年演武大会的头名,很多情况下都是不同的人取得,很少有人连年拿大头名。当然也有例外,不过年代久远,我也是听说,不知真假。在如今的天山七子还是年轻辈的时候,好像连续七年,李纯正师叔一直夺得演武大会第一名。”
“师傅?”侯进喃喃自语道。
“怎么,李师傅从未和你说过。”慧儿问道。
侯进答道:‘未曾。师傅淡泊名利,从来不与我说这些。’
慧儿了然,道:“那到也是,以李师叔的风格,想必也不在乎这些的。当时,李师叔就是推辞掌门位,所以天山派如今由屠师伯执掌。后来李师叔下山闯荡江湖,好多年都没有回天山派了。才又有了群雄争霸,直到我师傅武功修为大进,也是连霸头名宝座好几年,直到成为青鸾殿殿主,才退出年轻弟子辈的席位。近几年,第一名都是不同的人夺得。”
侯进忍不住问道:“慧儿师姐的武功如此精湛,想必拿到过第一吧?”
“没错,由于同门各位师兄弟的承让,慧儿有幸夺得了去年的第一名。”慧儿道。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太阳公公收起了耀眼的光芒,换着一身红装,火红火红的,还被晚霞遮住了一片,仿佛困倦了一样,需要休息。
慧儿看着西边的夕阳,道:“侯进师弟,今日天色已晚,你早点回去吧,有时间再交流。反正演武大会三日后就要到来,到时候,你自然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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