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芪还是木讷的回了一句:“是。”
或许是看到了谭芪朽木的样子,不管是谁,都对这个曾经被批命,贵不可言的四小姐,放下了心,或者应该说是觉得这个四小姐,已经不堪大用了。
“回去吧,之后会有人去找你,你就好好的学规矩就是了。”
听到嫡母发话让自己走了,谭芪干干净净的鞠躬后,就离开了,到是把那个年轻妇人给气笑了:“大嫂,你看看你们那房的丫头,也太不懂事了吧,竟然对长辈的礼仪这样缺失。”
大夫人依然老神在在的端着手上的茶杯,丝毫不给年轻妇人的面子:“五弟妹不是不知道,这个丫头,bā • jiǔ 岁就去了尼姑庵,每天想的就是做事赎罪思过,哪里还有时间去顾忌一个千金小姐的礼仪呢。”
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