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物长宜放眼量,这是怎样的胸襟气魄啊,可惜,可惜,”洛远秋终于不再疯疯癫癫,只是不断反复吟诵田致雨说过的诗。
晋王看向田致雨的目光也开始不一样,不过他更多的是怀疑,不相信这些诗是他师父做的,他走到田致雨身边,道:“你师父如此了得,你作为徒弟,想必也能出口成章吧,要不趁着这个机会,致雨你也赋诗一首,最好是乐府或者长歌,也许苏大家还可以将你的诗编成歌,现场演唱一番。”
田致雨明显感觉晋王不怀好意,因为在古典诗歌里边,绝句算是最简单的体裁,真正考验功力的都是律诗以及乐府等长篇。
但是唐诗之后的长篇,田致雨能想到的,都不大应景,有些念出来甚至会破坏气氛。
他看二皇子眼神里的神情也是等着自己出丑,而洛远秋则是满含期待,再看看施广英等人,跟洛远秋也差不多,自己现在相当于代表了云中城,施广英这些行伍出身的人,也期盼田致雨能够一鸣惊人,为云中城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