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虚看得出来,那名死去的武士,应该在当地东瀛人中间战力不凡,颇有声望,不然也不会有形形sè • sè 的人,深夜前来祭奠。只不过,这样一位被加以崇敬和厚望的武士,却被玄衣真君随手一指,灵气化剑,死得不能再死。真的是逝者如是乎,生者何以堪?
今夜东瀛人这场法事,与其说超度亡灵,倒更不如说超度活着的自己,更像一场集体慰藉或祈福。虽然平时各自做着各自的角色和事情,嬉笑怒骂一样不少,夜深人静时候面目便呆板可憎起来,犹如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所谓心已绝望,模糊了生死界限,似乎随时都可以去死,只为那传说中的来世?
悟虚细细想来,从先前的可怜,忽然不寒而栗,只觉这兰若寺好似有无数厉鬼,阴森无比。
正所谓
死气深沉人不疑,山风呜呼唱诵急。
往生咒念千百遍,只求来世心已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