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以让也不好多说什么,点头应下,道了声慢走,并低着头继续观摩这十字楹联,最后冥思苦想只好作罢。
可一回神就猛的一拍大脑瓜子,叫苦不迭。
那杆‘春秋笔’这会早就不见踪影,用膝盖想就知道是被芈正则给顺走了。
金以让头疼不已,要是要不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一杆‘春秋笔’得让自己白干几百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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