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修道要成仙,佛门出家要成佛,唯我读书人读书只为成人。
戴雨农意思很明确,他戴雨农就是个愿意勤恳读书的读书人,并不是不世出的修道天才,您老神仙是请修锁的补锅,找错人了。
陆抗闻言捧腹大笑,戴雨农哪知道他这番话更是惹得陆抗愈发中意他了。
就像他不知道詹拮城选择他,只是希望戴雨农能成为那个‘一’!
而陆抗看上他,则是希望他成为那个‘零’!
陆抗笑得没气力,才喘口气问了一句,他这次来草头村本该问的问题。“先前见庆安王朝那个狗屁大皇子嘴里老叼着一根叶子做的小棍子,你还有没有?分我一根?”
这是很普通的一句家常话。
戴雨农摇了摇头,并未随身带在身上。
“也没见你抽啊?那玩意是不是抽多了跟饮酒一般会上瘾?是否如凡夫俗子一般喝酒伤肝?”陆沉一连三问。
戴雨农心头猛的抽搐了一下。
陆沉的话,就如同一只手要解开戴雨农内心深处的重重锁链。
“咔嚓!”
在戴雨农心湖中响起一道铁链断裂的声音。
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幅幅关于地球的画面,没有色彩一片黑白,有声音,却没有感情。
所有的画面一一闪过,只要是他会记得的,可这些画面没有色彩更没有感情。
戴雨农内心深处被封印的某个东西正在奋力冲撞着那重重禁制。
那是一股股情绪,一种种情感!
芈老头一闪而至,还未等芈老头出声斥责。
那位道教陪祭圣人法相威严怒斥道:“陆抗!奉白玉京法旨,即可返还小周天!如有延误严惩不贷!”
陆抗哈哈大笑!向着芈老头摆了摆手堂而皇之被陪祭圣人接引离去!
芈老头怒不可遏真有一股冲动想要将陆抗留在此地!
戴雨农大口喘着粗气,明明前一刻亲身经历过痛苦,此时却茫然无知,压根就不知道刚才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
芈老头神色有些哀愁,摇了摇头,未说一句话。
除了忧心之外,还有些愧疚与自责,不是来自于内心对詹拮城托付的辜负,而是一种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