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吃力的西楚,西秦脸上渐渐露出狰狞的笑意劝道。
眼看大皇子就要胜出,陈化脸上也是笑容满面。
让你得意,看台之上,萧羽偷偷拿出一个布娃娃,上面正贴着陈化的生辰八字。
随即又拿出银针扎向了小人。
“嗯?”
有些压抑的祝国台看台上,突兀地传来一声疑惑声。
紧接着陈化突然双目充血,脸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然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之势。
如此反常的举动,正好惊动了专注于祝国台上比试的西泽。
西泽回头疑惑地看着陈化,不解道:“陈爱卿可是身体有不适?”
“去死吧!”
哪只陈化突然暴喝一声,体内内力鼓荡得到处都是,然后抽出腰间的佩剑朝西泽刺了过来。
“啊~”
“护驾,护驾!”
随着内臣突如其来的大呼,刚才还将注意力集中在两位皇子身上的众人,纷纷看向了西泽这里。
顿时,场面一度混乱。
“啊!快住手。”
“将军住手!”
“......”
惊叫声此起彼伏。
陈化一剑刺向西泽的瞬间,那可是倾尽全力的一击,再加上两人之间相距还不到几尺,如此短的距离,西泽就算是习武之人,也不可能避过这一剑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至,就在剑尖离西泽胸口还不到一寸的地方,突然被两根洁白修长的玉指夹住了。
剑很锋利,一瞬间就将情月初的两根手指划出了血,但也仅此而已,剑停住了。
“蹦!”
情月初夹住剑身之后,手上用力一折,径直将陈化的剑折成了两截。
这还不止,情月初也不管手上的伤,又是抬掌劈向了陈化。
“砰!”
这一掌像是情月初为报那一剑之仇似的,狠狠将陈化拍飞了出去,直到陈化身子跃过看台朝下面跌落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也不过是两息之间的事。等护卫团团将陈化治住,西泽这才回过神来。
“多谢国师!”
“初儿,快把手给我。”
萧羽上前一步,径直捞起情月初的手一看,两根手指具被剑划出了口子,此时还冒着血珠。
这回情月初倒没抗拒,任由萧羽替她包扎伤口。
西泽见这两人的举动,有些悻悻,随即又想到陈化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刺于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来人,将此逆臣贼子押入天牢,朕要亲自审问。”
“父皇,还请息怒,陈将军肯定是受人蛊惑...”
话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不妙,这个时候他应该明哲保身才是,也是因为慌了神才替陈化求情来着。
还没等大皇子求情的话说完,西泽更怒了,陈化是你的左膀右臂又如何!行刺天子可是大罪。
“来人,将大皇子拿下,一同打入天牢。”
“......”
这...这还没完,只听西泽又道:“大皇子西秦结党营私,与陈化沆瀣一气,定与行刺朕脱不了关系,在还没查明真相之前,免除大皇子身份,听候发落。”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就好像和萧羽商量好了似的,西泽就已经将一切处理得明明白白。
“父皇冤枉,父皇,儿臣冤枉啊...”
等人被护卫押走后,西泽再次转身向着情月初道:“此子戾气太重,不适合做一国之君,不知国师的伤势要不要紧,朕这就传御医。”
“不必了,小伤而已,至于陈化和大皇子的事情,陛下决定就行,不必征询我的意见。”
情月初表完态,西泽这才望着下面,刚才的混乱暂时得到了解决,只是祝国台上现在只剩下一脸懵逼的二皇子。
西泽望着他,淡淡宣布道:“这次狩猎比试,朕观二皇子文武兼备,堪当大用,即刻任三军主帅,出征西域,抵御妖兽,守卫西历国;待得胜归来,立为储君。”
“多谢父皇。”
本以为输定了的二皇子想不到峰回路转,欣然跪下接受圣喻。
西泽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将剩下的事情交给秦毅和曹震之后,便回了皇宫。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大臣忽然发现,事情好像不对劲呀!
尤其是那些站在张松和陈化这边的大臣们,也是纷纷丢下他人匆匆离去。
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保全自身。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萧羽帮情月初处理完伤口之后,略带责备道:“你也真是,空手接白刃,你以为这里是修真界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跟个小孩子似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情月初有些汗颜,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一句:“说一两句就得了,别得寸进尺。”
“你还有理了?才过了几天,就受伤两次。”
“再说就不理你了啊!”
“那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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