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什么事!”王将军继而笑道:“莫非,舒将军要降。如若真是不战而降,我自禀报我家主公为舒将军加官进爵。”
“笑话,”舒将军压制住内心愤怒,拿出一张地图道:“将军请看,你我二军相持不下,寸功为得,想必回去都不好交代,我料将军营中军粮和我军差不多,已然撑不了多日,请看,若你我二军从庐江各自退去,我率军从西攻伐庐子国,将军从东攻伐庐子国,庐子国人少粮多,军民久不经战事,易家军又被外调,则事终归成后,我与将军分吞庐子国,你得东一部,我得西一部,各自回去讨赏,岂不是美哉!”
“呵呵,”巢国王宏将军笑道:“莫非我巢国将士还得听你舒将军调遣不可,更何况,兹事体大,我还要禀报我家主公放可。”
“好你个老狐狸,”舒将军暗嘲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可是天赐的好机会,这样吧,事成之后,你得三份其二,我得三份其一!”
“那么,庐子国粮食牲畜呢?”
“同样,我只得三份其一!”
“好,舒将军果然是爽快人。哈哈,就依了舒将军之策,不过,舒将军必须先退兵,对其部下言明是我军军威浩荡,将军自知不敌。”
“你……”
六日后,巢国军队攻入庐子国后自然抢夺去了,舒国大将军舒浩却带兵将庐子国都城围的水泄不通。
庐子国都城城矮墙薄,舒国国都却城高墙厚,况且又有巢国军队入侵,易将军得到斥候来报时,自然是星夜班师驰援,暗叹果不然如相国荀伦所言,后悔自不必多题。
易将军救主心切,退兵时完全没有兵法章续,在离本国都城二十里地又中了舒将军的埋伏,损兵折将,易将军安排好军中之事,带领百骑冲入都城,却被乱兵斩下左臂。
“是易将军。”
“易将军回来了。”
“易将军回来救我们了。”
军心大振。
庐义山见易将军独臂归来,又后悔不已,抱着易将军问道:“易将军,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我昨天让使者前去,愿割地赔偿,岂料那舒浩小儿竟然将我国使者于城墙下枭首示众。”
“不怕,城外还有我易家军万众,我们里应外合,破敌便是。”
“报!”一名卫士慌忙跪地道:“城外的易家军被舒、巢二国围了,死伤无数。”
易将军本就失臂流血过多,此时瘫坐在地上,心里也在流血,易家军啊,我的易家军没了。
庐义山将箫氏唤来,把她手中儿子抱给易将军,挑选三百精壮将士给易将军道:“易将军,无论如何要为我庐氏留下一脉啊。”
“末将不惜万死。”易将军回道。
易将军用写着“易”字的军旗将少主裹住,系在胸前,也望了望天叹了口气。
却说,庐义山欲让夫人箫氏随同易将军潜逃,奈何箫氏哭道:“我本一女子,自当是夫唱妇随,夫死身同,再说了,只会给易将军增添难度。”
“好。”庐义山悲愤地拔出宝剑对易将军道“将军且从北门而出,往颖上而去,寻相国荀伦,我想毕竟君臣一场,他自会安置妥善。我必同全城军民将士从南门而出,为将军掩护。”
“主公,请受末将一拜!”
庐义山将易将军抚上马,领兵往南门赶去了。
易将军手中亮银枪,跨下黑鬃马,身后是三百精壮猛士,个个宣誓誓死保护幼主,他也不需多言看了看怀中的幼主,道:“众将士随我自北门杀出,不必恋战,直奔颖上。”
“驾!”
“驾,驾!”
……
舒国围困北门的将士得知庐子国国君带军自南门而出,要做那困兽之斗,只留下一小部分守在原地,其余大部分人马跟随领头的将军赶往南门,抢功劳去了。
吱吱呀呀,厚重的城门被开启,桥板刚被放下,易将军一骑当先,鱼跃而出,身后将士无不争先恐后。
围困北门的舒国士兵急忙放箭,一下子射倒了三十多名庐子国将士,准备放第二轮箭时,易将军带兵已经杀到眼前,只见易将军,骑马撞去,单手握枪,当先刺死二人,勒马停住,黑鬃马仰起前身,踢死一人,易将军一个半月斩扫开右手边想要上前斩剁马腿的敌人,然后枪出如龙,弯腰回身一捅,捅死一人,一个上挑,将捅死的士兵举起后又砸向左边,一连砸倒数人,然后左右抡枪,前捅后刺。身后将士赶来,将挡路的敌人一番砍杀,清出一片空地,近百骑冲击开来,势不可挡,终于冲出包围圈,可惜那步行的二百朴刀手在身后被围困住,进出不得,他们背靠背缩在一起,一个士兵怒哄道:“兄弟们拼了,拖住敌人,掩护易将军。”
“杀!”
“杀!”
“杀!”
……
二百朴刀手豁出命来,发了疯似的砍杀敌人,奈何寡不敌众,最后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之中。
残阳如血,庐子国都城北面的小树林里。
“报!”一名赶来的将士急忙下马,跪地哭道:“国君和箫王后成仁殉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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