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突然想起这件事来,白被禁咒所困,修为被缚,按理就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它到底是如何救出郁兰夫饶呢?
白茴茴脸上突然飞起两片红霞,不等她支支吾吾开口,白猛地从她怀中抬起头来,白绢布下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可惜,没人看见,呃,它也看不见别人。
陆七见它这惊吓的模样,也来了兴致,挑了挑眉,扫了一眼白茴茴。
那眼神仿佛在:给你一次机会,吧。
白茴茴心里一慌,正要张嘴,白似乎有所感应,立马伸出肉爪子,“啪”的一声,准确无比地按在了白茴茴的嘴上。
枝既然问了,不得到答案怎么甘心,伸手就从白茴茴怀里抓过白,丢进了竹篓中,不等白哀嚎一声,挣扎着从竹篓中爬出来,就听得枝脆生生地道:“白进竹篓中去。”
枝也学着陆七,冲白茴茴挑了挑眉,笑道:“吧,怎么回事?”
白茴茴咬一咬牙,在背叛白和被陆七踢回半山腰之间选择了前者。
“唉,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怎么呢,我就长话短吧,白当时在召仙堂的禁地里撒了一泡尿,然后那阵法就破了,郁兰夫人就出来了。”
枝:“……就这样?”
“嗯,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