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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魔一窝(2 / 3)

    保不齐,什么时候命就没了。

    存了这般念头,她岂有不费尽心思的道理。

    而素鹤潜入抚灵阁,一路打探。

    怎么也没有想到,消失许久的人会在这里出现。

    更没料到,如今的抚灵阁俨然蛇鼠一窝。

    “浥轻尘”在,黑嵋也在。

    还有缇红,乃至鳞锦儿。

    更甚者,碑天鸣等人也已经与之勾结。

    眼睁睁看着鳞锦儿消失,却杀她不得。这让他很是懊恼,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忍也得忍。

    无怪乎,杨允会在信中提及抚灵阁多了许多生面孔。

    岂止是多,分明啸聚成灾。

    挪步犹疑间,思绪登时复杂莫名。

    “百里公子,何时也做了梁上君子?”不请自来,是不是也要先问过主人?

    素鹤回眸,自屋顶翻身而下。

    作礼赔罪,道:“冒昧造访,得罪之处,还请验师海涵。”

    “海涵?

    陈某只知与尸体为伍,不知何为海涵。公子既有此雅量,怎不知藏好首尾,免叫在下难堪?”陈留表情阴鸷略带狰狞,与过去已然不同。

    垂眸拍了拍灾畲的脑袋:“到外面守着。”

    灾畲颔首,警惕的看了眼素鹤快步离开。

    素鹤见状,已然明了。

    可不等他细说,陈留翻然出掌,金钩索命,步步紧逼。

    喝道:“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说罢,金钩直取素鹤心脏。

    素鹤飘然后撤,足下轻点,纵身跃过墙头。

    一扬身,堪堪避过金钩。

    落地一瞬,高强已然塌了一地。

    将身一纵,射上枝头。

    借着枝叶的掩映,化入其中。

    顿见陈留在院内四处搜索,一条金钩提溜在手。

    灼灼寒光,犀利逼人。

    倏然,一声闷哼打破沉寂。

    灾畲搂着胳膊,一骨碌自地上爬起。

    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陈留跟前,盯着来人道:“主人小心。”

    可话音刚落,啪,小脸又挨了一巴掌。

    稚嫩如他,那里经受的起这样的力道。

    眨眼,就被扇的踉跄后退。

    一个不稳,直接撞上陈留。

    但小家伙也仅止撇过脸,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余下,只字不提。

    浥轻尘抬手抚上小家伙的嘴角,柔柔的问到:“疼吗?”

    灾畲不语,依旧摊开两手,气鼓鼓的把人护在身后,红肿的腮帮子甚是醒目。:

    “不听话,可不是……乖孩子。

    知不知道?”

    说罢,纤纤柔荑,猛地捏紧其下巴。

    顺势提在手上,缓缓直起腰杆。

    优雅的,睇向正主。

    “验师。”

    你好大的胆子。

    陈留顿手收了金钩,抬眸以对。

    凭她震慑,概不添言。

    瞬间,小院遍地阴气骤聚,寒霜笼罩。

    浥轻尘却不急,悠闲的欣赏起灾畲的挣扎,道:“你说小家伙的还能撑多久?是他的脖子硬,还是你的嘴硬?“

    闻言,陈留面色陡沉。

    “楼主想说什么?”

    话音落,就听见对方用着意兴阑珊的语调说着半是半非的话:“轻尘能说什么?不就是见验师不在花厅小坐,担心有宵小之辈,擅闯抚灵阁。

    故,特来助阵。

    不知,验师可有将人擒住?”

    听着句句好话,实则字字诛心。

    “没有。”

    “是吗?”

    “陈某有多少能耐,楼主清楚。”

    “这么说,他来过?”

    一听这话,浥轻尘嘴角霎时多了抹杀机。

    “是。”

    “哦?”

    忽然,她将灾畲放下。

    揉着白嫩指腹,幽幽抬眸。

    道:“是这样吗?”

    陈留,你居然不帮着他开脱?改说实话了,多少有点让人意外啊?

    “依楼主之见,陈某应当如何?

    杀了他,擒了他?

    陈某,够格吗?”

    浥轻尘瞥了眼灾畲,轻轻点头,不禁开始对眼前之人重新审视。

    世人畏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为了苟活,总爱贪求。

    求的人不同,品行也不同。

    最是能看出根性好坏。

    有人实实贪生,有人苟的有精粹。

    同样卖主求存,其价值截然不同。

    像陈留,利诱不足动其心,勇王才是关键。

    因此,才能为己所用。

    上好的情义,配上醇厚的忠心。

    如同一杯好茶,过唇齿留香。

    滋味不重,却是令人回味。

    “你在害怕?”

    “是。”

    “难得,你会如此实在。”

    “解药的事,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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