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转身谢过朝衍的提醒,朝衍笑着说没事,而后便想将写了愿望的红纸卷起来用红绳绑上,妇人见状,急忙制止道:“小兄弟等等,我跟你说,我们这里的山神庙,对着神树许愿是有讲究的。”
朝衍疑惑的哦了一声,等着妇人接下来的言语。
妇人继续道:“神树许愿用的红纸不需要卷起来,卷起来的话,神树就见不到纸上的内容,愿望就不灵验了,若是怕旁人看去,只需要借着竹竿挂在树上高处的树叶根处即可,而且挂在神树上的红纸不用担心挂不牢靠,神树下风雨都影响不到红纸,有神树护佑,而且神树的树叶秋冬季枯而不落,等到春夏,枯黄的树叶在树上会重新恢复生机,绿意盎然,这么多年只要挂上,从来没有红纸掉落的时候,而且呀,听老人说,越是人们都看到的愿望,就越容易实现。”
听完妇人的言语,再看纸上,果然在角落上有一个只能红线通过的小孔。
三人写完愿望,辞别妇人,从人山人海的山神庙侧面来到生长着神树的大院子里,远处看神树已经巨大无朋了,待云莲衣三人近了才发现,远处看远不如走近了看震撼,树高百丈,树干就如同一面墙壁一般,上面印刻着无数纵横的岁月痕迹,有些地方树皮掉落,有些泛黑的木质裸露在外,却有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最下面的巨大树枝向外延伸百丈,许愿之人站在树底下,虽然只有零碎的阳光能落在地上,显得有些昏暗,却毫无压抑之感,直觉心神清静,神识清醒。
云莲衣三人,用红绳绑好了许愿的红纸,来到树下,看着旁边摆放的长短不一的长竹竿,竹竿顶端是一个小小的豁口,方便红绳挂在树叶之上。
等云莲衣三人选好竹竿发现,三人选的都是较短的那根,三人相视而笑,一切都已了然,看来都希望自己的愿望能够实现,片刻后,三人的红纸便挂在树上,随着微风轻轻摇荡。
三人有说有笑的朝山顶的路走去,都没有问彼此对方的愿望是什么。
神树下,微风荡起,三人的红纸轻轻翻转,露出上面的内容。
“我希望小莲衣能早日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父母,一家团聚。朝衍那个家伙能顺利完成这次远游试炼,平安回家。”
“我希望朝衍哥哥能一路平安,安全的回到家中,天禄哥哥能早日克服心魔,解决一直压在他心里的执念。”
“我希望天禄能早日报仇,修行一日千里,莲衣嘛,希望她早些找到她的亲人,开开心心的长大,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树叶沙沙轻响,仿佛在回应着一张张红纸的心愿,诉说着自己对那些真诚的人的祝福。
山路并不崎岖,但是石阶蜿蜒,往两侧看还能看到深深陡崖和崖壁松柏,朝衍和天禄走在云莲衣两边,小莲衣倒是精力充沛,旁边二人还担心云莲衣爬山会体力不支。
山不算太高,一个时辰后三人便来到了山顶的平坦处,远处一座在山间错落而建寺院庙宇出现在三人眼前,最远处还有一高十余丈的石塔,寺院大门前,络绎不绝的行人来来往往,门前的一块大石上写着三个红色大字——华严寺。
进了寺院大门,一排小桌子出现在宽阔的院落中,桌子上摆着各类供香,颜色粗细长短不一,云莲衣买了三根最普通的,又帮朝衍和天禄各买了三根,而后双手合十,告辞卖香的小和尚,同天禄朝衍二人一同进入正中央的巨大佛殿中,佛殿牌匾上四个金光大字写着,大雄宝殿,殿中共有三座三丈高佛像,正中央的是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佛像慈悲,双手于前,拖着一个金钵,在释迦佛的右侧是一左手持塔的蔚然佛像,为南无消灾延寿药师佛,左侧是南无阿弥陀佛,右手持一莲台,佛像庄严巍峨,云莲衣三人心诚恭敬的烧香行拜之后,便来到一侧旁边偏殿中,殿中有些许蒲团,一名慈眉老者坐于其间,今天恰逢寺院住持宣德大师为香客解字。
宣德大师白眉白髯,身前三个蒲团,云莲衣三人依次坐于其上,
宣德大师看着眼前的三人,,示意三人各自写下一个字,宣德大师依次看了三人所写的字,朝衍写的是“游”字,莲衣写的是“亲”字,天禄写的是“道”字,宣德大师思索片刻,而后对着最左边的朝衍说道:“失去即为得道缘,得道即为续旧因。”
朝衍思考着这话的意思,最后依然一头雾水。
宣德大师看向中间的天禄,道:“修身当修心,修心勿忘心。”
最后,转向最右侧的莲衣,宣德大师沉默片刻缓缓地对着莲衣说道:“可往南去。”
三人思索着宣德大师所言,却依旧不解其意,出了大殿,都不知宣德大师所指为何,最后只能暂且不去多想,穿过寺院从山后处下山。
三人走的较慢,许多行人同云莲衣三人一样,都在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一边赶路,临近傍晚之时,三人才见到王海说的映月潭,映月潭不大,直径也就二十丈左右,谭边四周已经坐满了钓鱼之人,云莲衣和朝衍天禄二人走向潭边,向潭底望去果然深不见底,水下一片幽深黑暗,映月潭两边是数十丈高石壁,待此刻傍晚之时,月光未现,阳光也被两侧石壁遮挡起来,四周视野顿时变得昏暗,而仅仅过了片刻,随着一轮白月升起,皎洁月光进入此处,映照潭边,而后缓缓移动,月光如光束流转,在接触潭水的那刻便晕散开来,融于潭中,映月潭此时就仿佛是一潭月光,奇异且唯美,又带着纯洁不染凡尘之感。随着潭水映照月光,变成一潭皎洁月色,整个映月潭仿佛变成地上的明月,与天上的明月遥相辉映,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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