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这个爷爷一听啊,他就觉得没有面子。
我爷爷跟着伸脚踢了我的脚两下,然后又伸手打了我的脸上一个巴掌,然后很生气地先走出去了。
他奶奶很聪明,他指着我又骂道:
“就算他们日日夜夜地盯着你,但是有偷懒的时候,你还真有意思,你就专门挑他们没有盯着你的手,偷懒的时候偷偷的做衣裳呢。为什么呀?”
我们家一个媳妇忍不住笑场了。他替我解释道:
“他说他是故意的,专门挑没有被人盯着的时候做衣裳。被人盯着看的时候呢,就不想做衣裳,别人去偷懒,不盯着他啦,他就开始做衣裳。我想也有可能吧。”
我被人家笑话了,很多人都跟着笑了。
我灵机一动,干脆胡言乱语道:
“这算什么,肯定是我跟他们吃酒赌钱的时候,他们输给我钱了,所以呢,汇报给爷爷或者奶奶知道的时候就故意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胡乱的说了一下。”
我委屈地看着所有人就继续解释道: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的结果是,我房间里面有衣裳组件,我做了衣裳。你们派来的人的话根本就不能听。”
我大奶奶听我这样倔强解释。
他是有一点生气了。
他也冲上了,先打了我两个巴掌,然后他指着我说道: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你还有理啦?我不相信我派出的人,我要相信你这张臭嘴?既然你嘴硬,那好,家法伺候给我发罚跪五天!”
不等我任何解释,另外两个大丫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就从被窝里拖了出来了。
然后硬是将我从客栈里沿着大街一直拖到了家里了,然后关进了家里面一个黑屋子里了。
这个黑屋子本来是放东西的杂物房。也算是仓库。
现在是空的。家里人专门改成了黑屋子惩罚犯了错的人了。
这屋子还很结实呢,因为木头很硬,不可能敲破了闯出去。别人也休想闯进去。
果然是关押人的好地方。我只是随便的瞄了一眼,这个屋子大约有1800多平方米。
屋子中央放了一个蒲团,角落里放了一个铺盖卷的草席,其他就没有了。
枕头都没有啊,我心里很懊恼。我没有枕头是睡不着觉的那种人。
亏我身体非常强壮。就算是受罚我也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别人不那么认为别人只当我是平凡人的体质,他们很担心我生了孩子就受罚了。结果会落下月子病。
甚至还有九江城的人,很多人特意来我们家替我求情说好话。
很明显,我们家的人虽然客气地招待了宾客,但是呢,并没有改变主意。
反正全家人好像对我同仇敌忾似的。非要收拾我似的。
足见我在家里面不得宠。
不仅如此,我还是家里面顽劣的人,所以呢,受罚很寻常。
反正也我也算是有了这个标签啦,我这个名声传扬开来了。
九江城其实很大,人也很多,但是却有很多人知道了我这个事儿。
一部分人觉得我很值得同情,一部分人觉得我活该倒霉。
但是还有少部分人觉得我这贫家女居然高嫁的到当官的人家。
我也算是八字好了,但是却不学好,非要惹家里面的长辈生气,非要受罚。
可见我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见我根本就配不上人家,这种闲话也有。
原来小黑屋外面经常有一些人来走动,然后故意把外面的舆论告诉我呢。
足见家里面的人真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攻击我,叫我难受。不过我也只好忍耐。
我两个儿子给德翠还有铁凤照顾,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两个孩子很好呢,快高长大。
除了德翠铁凤还有笨林槐,家里面就没有人可怜我了。林家情况就是这样。
我倒是处变不惊,也不着急,也不难过,也不哭闹,也不拍门嚷嚷放我出去什么的。
没有老师的正式课贵,我只不过是坐在蒲团上每天打盹而已。
好不容易挨过了两天,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刚好有人给我提前来送中午饭。我也早就饿了。
这四个姑娘是新来的人,其中有一个年纪最大,她好像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就把饭菜放在我的面前,他还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又摸了摸我的脸,摸了摸我的颈动脉。
顺便又摸了摸我的手,手腕。最后他很肯定用坚定的语气跟我说道:
“恭喜你,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你应该是三个。”
他这么一说,另外三个姑娘都傻眼了。这三个姑娘全部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了,好像是要告诉别人这个秘密。
而这个会艺术的姑娘就留下来看着我,他觉得这样比较重要。
我那眼神其实是想等他走了,但他强行留了下来,他有自己的主张。不过看样子他也是为了我好,但我看住了。
过了一会儿,我慢条斯理的吃好了所有的食物,我是一点都不少剩全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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