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二哥的家。
如果被自己心上人的爸爸当着面抢了,那自己怎么面对二哥?
“等一下,你们不许走。”
飞天而去的人充耳不闻。
“有何见教?”秦画闲情逸致来了,想和鸠浅说两句。
搞不好就是以后的女婿啊,现在过过招先。
“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鸠浅想来想去,好想也只能说这个。
西秦众人哄堂大笑。
鸠浅顿时窘迫不已。
“嗯,你说得对。”秦画点点头,心说那又怎么样?
你还不是干看着。
“明知道错还做?”鸠浅真是纳闷了,难道你们就不怕被抢吗?
鸠浅太小看西秦了,如果现在这个年代西秦还被抢了,那世间就没有一个地方不会被抢了。
“诶,我承认不对,但是我可不承认做错。在我看来,我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夺人利己,天经地义。
秦画转念一想,好像从古至今没什么人不是这样做的。
这怎么能说错呢?
顶多是不太对罢了。
但是,话说回来,世间哪有那么多对的事情给你做?
“你…”鸠浅顿时气结。
鸠浅想骂他耍赖皮,但是他又是秦微凉的父亲。
万一秦微凉日后知道自己骂她爸爸怎么办?
啊……
鸠浅气死了,打不过,骂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耍流氓。
鸠浅真是想要原地爆炸……
“你这样知错不改是不对的…”
“嗯,有道理。”
“有道理你就不要这样做啊。”
“那不行,我岂不是白跑了。”
“那你少要点。”
“人家已经答应了。”
“明明是你不同意…”
就这样,任由鸠浅怎么耍嘴皮子,秦画就是雷打不动。
秦画看着鸠浅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觉得,耍流氓还是过瘾啊…
就在鸠浅没有办法的时候,齐一从外面走了出来。
“等一下,我不同意。”
“嗯?”秦画挑眉看着齐一。
“我是齐一门的门主,你的要求我不同意。”齐一刚才看到西秦那个家伙在拆他齐一门的问罪塔,顿时火来了。
修建在地上的建筑物怎么借?
抢钱齐一认了,现在正值齐一门战力空虚之际,钱财必失。
但是你拆房子是怎么意思?
“刚才你老师已经答应了。”
你突然反悔就没意思了嘞。
秦画说着看向老人,老人平静无言,脸色有些不自然。
其实,齐一门中,齐一门门主最大。
门主持白子,高过师,高过白衣君子,高过学士,高过学子。
这是齐一门中的尊崇等级。
按道理来说,老人是应该要听从齐一的话的。
即使,此时老人仍然是齐一的老师。
“我不同意,如果你执意要拆,我齐一门只能负隅抵抗,和你一战了。”齐一挺直腰杆,怒目而视。
这是齐一这辈子第一次受人欺负,太过分了。
门中两位师兄刚死,你西秦趁着人多趁火打劫也就算了,居然拆墙,叔叔能忍,婶婶都忍不了啦。
“你拿什么跟我们打?”西秦王秦画出声笑道。
这里,满打满算也就六七个凡上境界战力的修士,没有一个真九境之人。
打就是白送。
“我们有寻罪剑客,可以一战,如果你们非要跟我们拼个玉石俱焚的话,我们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其实,齐一只是杀杀价。
因为,他刚才发现,鸠浅好像能把价钱砍下来。
要是能够不给出去问罪塔就好了,齐一暗暗心想。
至于灵石,没了还能赚。
塔拆了就一直是个伤疤。
问罪塔是齐一门弟子修炼源起之地,大多数弟子修炼的功法全来自于此,可谓是对齐一门意义非凡。
如果今日白白任由别人拆了,岂不是落忍笑柄,贻笑大方?
这让他们以后怎么行走人间?
但是,现实很残酷。
寻罪剑客的确非凡,秦画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正当秦画正在权衡得失,考虑要不要退让的时候,天边传来了一句话。
“我可不打,小伙子不要把我算进去。”
嗯?
这声音,非鸠浅,非烟尽雨,是个男声,修为深厚,齐一门中还有谁?
唯有寻罪剑客。
齐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一黑。
“你我同门,宗门有难,你岂能见死不救?”
没有回应。
“你这样做,不怕遭到后人耻笑吗?”
还是没有回应。
“齐一门什么时候有你这种贪生怕死之人?”
仍然没有回应。
看来,寻罪剑客是真的不打算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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