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着战斗的深入,不远处的世界已经化作了一片花海。
秦微凉有些沮丧,说道:“看不清。我甚至一直都在寻找爹爹的身影。但是,我没有看见。”
说完,秦微凉眼角的余光盯紧鸠浅,想要从鸠浅脸上看见他对自己一丝不屑的端倪。
很可惜,鸠浅没有流露出任何态度。
秦微凉心里的失落更甚。
人间会上,鸠浅放水让她拿到了和他并列第三的成绩时,他可不是这么冷静的。
秦微凉至今还记得鸠浅对她放肆的坏笑,和鸠浅大笑之时那一幅仰面朝天的可恶鼻孔。
这个时候的鸠浅,反而又不笑话自己了。
“你问我这个,你看的见吗?”秦微凉见鸠浅半天不说话,索性问道。
鸠浅点了点头,说道:“勉强能跟上你爹的刀,至于身体能不能跟上你爹的速度,不知道。”
秦微凉听到这话,顿时感到了一种羞意,一种强烈的耻辱感瞬间生在心头。
鸠浅才只是人仙境界,他不但能看清父王的动作,还能跟上父王的刀法!
自己却连父王的影子都看不见???
秦微凉对自己感到很气愤,回过头,不再关注鸠浅,瞪大了眼睛,静下心神去捕捉花海之中的动静。
花海之中。
秦画与江河屠两人就像两只灵活的游鱼,穿梭于花瓣海洋的空隙之间。
他们都是用刀,你来我往,战斗得酣畅淋漓。
出手,躲避。
接招,受伤。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伤痕累累。
在某个时刻。
鸠浅突然瞳孔一缩,看见江河屠放弃了以刀对刀,用身体接下了秦画的一刀。
然后,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将大刀用力地对着藏匿于一片花瓣之后的秦画刺去。
鸠浅明白了。
江河屠肯定是体内的仙气不够用了,想要孤注一掷,以伤换伤!
秦画的斩神刀毫无意外地砍在了江河屠的身上,只一下斩神刀便镶嵌入骨,劈进了江河屠的肋骨缝隙之中。
江河屠身上瞬间便染上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迹,整个人腹部以下,一片狰狞的猩红。
然而,江河屠义无反顾前伸的大刀却好似捅了个空一般。
他身体无力地朝前方冲去,破开花瓣的海洋之后,停在了天空之上。
一击得手!
秦画直接弃刀后撤,将斩神刀置于江河屠的肋骨之中,没有拔出。
秦画在这一刹那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心悸之感,听从了本心,选择了后撤。
天上原本繁多得可以铺天盖地的花海,因为秦画这一撤退,在一阵风吟之后,化作一丝丝美丽的尘埃,消散一空。
秦画许久未曾显现的身影,出现在了远处。
鸠浅睁大了眼睛,盯紧秦画,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事情。
秦画的胸口之下居然是一片血雾,胸腔之下便是下半身,没有腹部。
好似一个人被断去了一截身躯。
难道是被江叔儿给捅碎的吗?
不应该啊,刀伤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而且,鸠浅分明看到了江河屠的那一刀捅空了。
“怎么回事?你爹怎么啦?肚子呢?”
鸠浅快速扭头,对着秦微凉惊问。
秦微凉惊喜地咧了咧嘴,对着鸠浅神秘地笑了一下之后,闭上了小嘴。
她知道原因!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
鸠浅顿时感到一阵气恼。
战场之中。
秦画保持这一幅诡异的姿态,睥睨着江河屠,眼中有些敬意。
“你的速度很快,居然能一刀不落地接下我的几百刀。”
“但是,很可惜,你修为还是低了点。”
“不然你还可以更快一些,最起码不用像刚才一样只能一直打防守反击,无法主动出击。”
“你我无冤无仇,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秦画三言两语将江河屠的情况剖析得清清楚楚,江河屠听到这几句话,眉头紧皱。
秦画的那一刀,砍在了他的腹部,斩神刀还被自己握在手中。
剧烈的疼痛,已经从身体上蔓延看来,深入神魂。
江河屠轻蔑地一笑,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其实江河屠还可以再接下秦画几百刀,不露颓态,也不被秦画落下速度。
但是对换是他自己选的,居然结果是只换到了自己挨了一刀,对方毫发无损。
tā • mā • de 简直是奇耻大辱!
江河屠咬了咬牙,站直了身体,看着秦画。
“你说了一大堆,那又怎么样呢?你刚才后退的倒是很果断啊!”
江河屠显然对秦画的后退有些不满,这也侧面印证了秦画后撤的正确性。
秦画闻言眉头一皱,觉得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但是,这个人的悟性好像不太行。
秦画哪里知道,江河屠是出了名的铁头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