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由他们怎么出声,司正就是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就在众人觉得他绝对会离去的时候。
司正长长的叹了口气,走了进来。
众人脸色一黑。
司正走进来的那一刻,楚人傲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信号。
他知道,司正是来和他争的。
楚人傲自顾自一笑,不知道司正是在想什么。
不过,他懒得多管。
反正打赢就行,对手是谁都一个结果。
楚人傲走上战场,对着四面八方:“来!”
刹那间,一个打定主意要狙击掉北冥之人的家伙,直接跳了出来。
大战在双方对视一眼后,一触即发。
司正站在末位。
心里很是复杂。
他觉得他的位置很微妙。
楚人傲是一个必要争天命的人,如果他争到了。
而自己最后没争到。
那人间律法的统治几近崩塌。
如果他没争到,自己也没争到,最后就想当于是他司正到死都有一件未判之案。
如果他争到了,楚人傲没有争到,那么最后他就是在定一个死人的罪。
没有呈堂证供的审判,等于是屈打成招。
司正厌恶屈打成招。
最后,司正在等待第十人上台之时。
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以胜负定案,多全其美。
同死无悔。
楚人傲不死而司正死,那司正也至少争取过正义与公道。
楚人傲死而司正死,那司正也算是用死审判了楚人傲的shā • rén 之罪。
楚人傲死而司正不死,那司正就是用自己的双手战胜了罪犯,维护了律法的尊严。
总之,只要他司正和楚人傲站在一个擂台上,司正便最少对得起自己维护的律法。
至于其他的东西,司正觉得人镜会帮他处理的。
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司正叹了口气,看着楚人傲一而再再而三的克敌制胜。
心里有些释然。
或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司正对战胜楚人傲,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就在这时。
楚人傲已经打倒了所有的对手。
第四轮天命之争,只剩下他司正一人了。
楚人傲白发苍苍,浑身是血,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
嗯?
为什么会是强弩之末呢?
司正觉得很奇怪。
前面三场的人,到了最后也是衣袂飘飘,神色如常。
怎么到了楚人傲身上就是这副模样呢?
司正盯着楚人傲的模样,觉得自己好似在哪里见过。
是哪里呢?
司正好一番回忆。
忽然。
他眼前一亮。
记起来了。
楚人傲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
只不过,时光给他记忆中的楚人傲的模样上了妆,美化了许多。
原来的楚人傲就是这样一幅鬼样子。
司正突然信心油然而生。
他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楚人傲看见司正从眼中平静到激动,很是愤怒,吼道:“你要跟我争?那你来啊!!!”
司正听着楚人傲的嘶吼,走进了战场之中。
楚人傲在司正进入战场之后的那一刻,蓄力攻了上去。
......
在得知司正要跟楚人傲争夺天命的时候。
秦微凉和伪佛终于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敲响二楼卧室的门。
鸠浅闻声下楼,裴三千紧跟其后。
看到神色如常的鸠浅和一脸红润的裴三千,秦微凉和伪佛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眼底的那一丝恨意加深。
没什么事情交代,只是找一个陪侍,就选择裴三千。
她们是没有身材还是没有容颜,配不上一个床位吗?
秦微凉有些淡淡的失意。
伪佛则是嫉妒。
鸠浅没有理会秦微凉和伪佛的小情绪,对她们心中的黑色|情绪选择视而不见。
他抬头看向了云间。
一双阴阳眼穿透云层与飞升台,适时的起了作用。
看见楚人傲重新恢复往日的模样,鸠浅心里有些不适滋味。
司正终究还是选择了一个很无奈的方式守护他钟情的律法。
鸠浅看了看,拉过裴三千的手,对着两女说道:“你们尽力夺得天命之位。”
秦微凉和伪佛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时,小石头跑过来问道:“大哥哥,司正为什么要和楚人傲打呀?不是说好了大家可以错开的吗?”
鸠浅笑着说道:“小石头,你知道人间有很多规矩吗?”
小石头开心的说道:“知道。这叫繁文缛节。胖胖以前教过我。”
鸠浅点点头:“对于司正而言,规矩大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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