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
月光掠过,星光流连,猪头落地。
肥猪沈浮。
卒!
...
神庙前。
“奈爷,阿奴儿错了,阿奴儿真的知道错了,阿奴儿再也不离开奈爷,再也不离开了...”阿奴儿狠狠的扑进李奈何的怀中,紧紧的环抱着李奈何,哭声肝胆欲裂,听的李奈何,心都碎了。
“乖,没事了。”
李奈何抚了抚阿奴儿的青丝,满是宠爱的说道。“这是意外,谁能想到那个人会是沈浮?”
“好了,别哭了。”
说着,李奈何走到苦乌身前,将苦乌扶起来。“这本就是一场意外,你这一跪,我心里倒是觉得不是滋味了。”
“刚哄好阿奴儿,你还让我来哄你?”
“不...不用。”
山洞,就在山坡另一侧的断崖下方,也怪不得他们隔了两个时辰才找来。
人都撒向四面八方,谁能注意到脚底下?
还是阴慝儿靠谱,它梳理了肥猪离开后,周围所有的蛛网。再映出镜像,一个一个的比对,足足筛选了两个时辰...
“长生,素素,连你们也惊动了,真是抱歉。”李奈何走到陆长生夫妇身前,拱手致礼。
“师兄,她没把你怎样吧?”素素关切的问道。
“奈爷,人没事就好。”陆长生回礼,转而愤然道。“沈浮这个畜生,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日沈从风被他抬回家中之后,便被沈浮这个畜生取了性命。”
“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啊,真是丧心病狂!”
李奈何点头,算是承了陆长生的情,便见他从袖袋里,掏出一块黑玉,递到陆长生手中,并附耳上前,悉悉索索的说了些什么。
“奈爷此话当真?”陆长生听完李奈何的耳语,嘴角高高扬起,再也落不下去。
“你不想?”李奈何反问道。
“想,做梦都想。”陆长生喜道。“今天长生便和奈爷,不醉不散!”
“好,不醉不散!”
***
水榭。
小荷露尖角,鱼儿水面游。
月色如水。
送走了酩酊的陆长生,李奈何坐在廊亭里,遥望夜空。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美。
阿奴儿捧着纱衣,从身后悄悄给给他披上,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陪着他。
李奈何牵起阿奴儿柔荑般的玉手,捂在胸口。
月殒。
心思流转,公子扇突兀的浮现在李奈何眼前。
“好漂亮的公子扇...”
阿奴儿目光灼灼,看着李奈何将公子扇握进手中。“嗯,这样就完美了,阿奴儿早就觉得奈爷手里缺些什么,原来是缺一柄公子扇。”
“两百多年前,有个人,跟你说过同样的话。”
“她叫月姬。”
“给我讲讲你和她的故事,好吗?”阿奴儿的头,深埋进李奈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