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帆听罢哈哈大笑:“大师父原来是担心我与妻子。方才我说有妻子不过是诓骗大师罢了,陆某孤家寡人,亲戚朋友一概没有,天生浪荡子。我与大师父一见十分投缘。至于江湖上那些人说的,在陆某看来统统是放屁。大师父如不嫌弃,我们便以朋友相称如何?”
玉修罗笑道:“陆檀越气度胸襟的确不凡,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小僧真是荣幸之至。”萧云帆伸出一只手来,握住玉修罗的手道:“好!好!真是好极了!可惜我这葫芦中没酒了,否则我真该和大师父痛饮一番。罪过,罪过,大师父应该不喝酒才是。”玉修罗道:“陆兄弟忘了我是魔僧,既然是魔僧寻常那些规矩在我这里自然算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