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吴带出来的,喊老吴师傅也是情理之中。
老吴拍拍他完好的肩膀道:“等你肩膀好了,我正式收你为徒,传你汐潮劲。”
张林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
原本以为断了臂膀无法救治,却是祸福相依,竟被大管事收为徒弟,他不敢置信,但手臂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张林竟无语凝结,七尺男儿忽然落下泪来。
以利诱之,以情动之,老吴收买人心的手段如火纯青。
商泽忆留下的两点交代,张林这边是有个好开头了,另外一事就是正呆呆看着商泽忆离去方向的马夜雪。
情窦初开的少女,以为自己遇见了真命天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
马夜雪看了一会儿,忽然道:“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相公的。“
老吴头更大,跑了半辈子江湖的老江湖,此时终于没有了手段。
马家的人收拾的收拾,疗伤的疗伤,头痛的头痛,都忘了这件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个让人生厌的李让贤。
带着云道朋找上茬的李让贤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便乘着所有人忘记了他的空当溜出了酒楼,他出酒楼就准备快些赶回金楼,将今天的事告诉李正男。
马家跟杀老商帝的凶徒搞在一起,马夜雪还扬言要他做相公,看我怎么就这件事闹大,让你们马家就此消亡。
马夜雪啊马夜雪,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身前的。李让贤恨恨想道。
他没走出多远,两道人影就出现在他身前,商泽忆背着一把刀满脸惬意,说:“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差点就忘了还有你这条尾巴,我是要杀了你呢,还是杀了你?”
商泽忆笑眯眯地问道,李让贤被吓得半死,裤裆下面直接湿漉漉了,屎尿味顿时弥漫开来。
“还是我来吧。”药王江爱干净,见状皱起了眉头,手上一只青色的小虫子化形出来,撞进了李让贤的胸口。
李让贤以为自己要死了,哭嚎了半天,最后发现自己还安然无恙,药王江则面无表情地说:“毒虫已经进了你的心晶,我心思一动你就会毒发身亡,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
李让贤趴得跟狗一样的,他这样的人早就没有了尊严,更何况是逼命之时,战战兢兢地说:“我知道,我知道,马家的事我就此烂在肚子里,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走吧。”这次是药王江先走,商泽忆在后面跟上。
李让贤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等到人走远了,他只能远远看到两道模糊身影,他才抬起头,满眼都是恨意。
马夜雪、商泽忆,马家、李家、药王府,我一定会让你们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的。
身后有脚步声,李让贤以为商泽忆回来了,吓得又趴在地上。
“嘿嘿,你的样子好像条狗,但我就喜欢跟狗合作。”
身后是李让贤熟悉的声音,云道朋就是这道声音的主人交给他的。
李让贤趴得跟低,恨不得将脸埋进土里以示恭敬,这道声音的主人比商泽忆更可怕,虽然是笑着却是笑里藏刀,轻易就会shā • rén 的。
李让贤不敢见到他的脸,他伏得很低,眼里仇恨却更重,几乎要刺穿地面。
所有人,都得死!李让贤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