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忆这是听懂了,他再问:“你的意思是,要杀我的是二代血骑?”
药王江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我的意思是,要杀你的是掌着二代血骑的人。”
见药王江如此认真的模样,眼神中还有着丝丝的悲怜,商泽忆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既然药王江强调是某个人,那这个人定然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人,他迟疑片刻,强撑起勉强的笑容问道:“不会是商泽睿吧?他当了皇帝后就准备把我杀了?”
若是商泽睿要杀他,他大概会不知所措,毕竟两人的亲情是经过源头的考验的,商泽睿是与胡八刀一样对于他极其重要的人,他从未想过与他们刀剑相向。
药王江再次摇头否决了商泽忆的猜想。
不是商泽睿,商泽忆放松地吐了口气,恢复往常精神,只要不是商泽睿其他人都不是问题,兵来将挡,最多就相杀而已,没什么难办的。
“是商泽晋。”没等商泽忆才松气多久,药王江就低沉着声音抛出另外一个意料不到的名字。
商国的三皇子,商泽晋。
前任商帝龙生四子,除了商泽忆年轻时韬晦被人喊废物外,其余三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老大商泽睿做太子时已经有完美太子之称,被喻四国中最完美的继承人,老二商泽弘骁勇善战,十几岁就主动请缨镇守东境,老三商泽晋博览古今,文韬艳绝天下,是四国中有名的才子。
商泽忆听闻是商泽晋要杀自己愣了下,毕竟这个答案大大超出他意料之外了。
商泽晋这人吧,是个大才子,四国公认的那种。你很容易把他跟风花雪月联系在一起,或者提到他脑中浮现起埋头看书的书篓子,但绝对无法将他跟shā • rén 这种毫无书卷气的事并在一起。
毕竟商泽晋手无缚鸡之力,不用说shā • rén 了,那双手连菜刀都没握过。
“你是说我三皇兄要杀我?”商泽忆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定问道。
若说是商泽弘要杀他,他还是能理解,毕竟是习武之人,又自幼对前任商帝崇拜,会因为前任商帝的死记恨上他,但商泽晋……他只是个书生。
药王江看了他一眼,摇头之后又点头,说:“你不用怀疑自己听错了,确实是商泽晋要杀你。所有人都没想到,前任商帝在世之时候把二代血骑交给他管了,他名义上只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皇子,实际却是掌着大杀器的血骑使。而在前任商帝死后,这一支看不见并且有无数高手地军队就只完全听他一人之令,你以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兄,他若是要动手杀起人,全天下估计没几个人能对抗。”
商泽忆知道这不是药王江的空口之言,他的情报来自王昭漠,定然是有根基的事实。他接受事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惆然道:“想不到刚结束父子相残,现在又要兄弟相残了,这世道可真不让人消停。”
药王江闻言停住了脚步,他翻了个白眼,不客气道:“有时间感叹,还不如想些办法稳固你的境界,至少下次再遇到这些人的时候我能放开手脚,不用照顾着你。”
对于药王江的吐槽商泽忆毫无愧歉之意,他捏着下巴,指着前方一人好整以待地说:“中间那个摇扇子看到没有,似乎是领头的,等下抓活的。”
前方路上,十几高瘦不一的人阻在路上,他们气息内敛显然个个都是炼神地高手,中间摇着扇子一人,更是有归虚中期的境界,比昨日刚死的夏东来关门弟子还强上一些。
握扇子那人白衣纶巾书生打扮,衣袂迎风翩跹,也不嫌大冬天的冷得慌,纸扇骚包地摇个不停。明知商泽忆与药王江身份,他未有惧色,反而走上一步施施然躬身行礼仪之道,然后才开口说话:“我家主人让我在这恭候四皇子多时了。”
“要打一架吗?”商泽忆捏了捏拳头,皮笑肉不笑地一马当先站在前面。这些人要放江湖上个个都能引起轰动,在他眼里却不算什么,毕竟商泽忆亦是曾到达通明境界的顶尖高手,炼神归虚完全不够看,能入他眼睛的至少也要道藏境才行。
见商泽忆上来就准备开打,倒是出乎白衣人意料不到,传言商泽忆境界不是已经跌出道藏了吗,怎么还这么凡事不惧的模样。他赶忙摆手,边摆手边解释道:“我们这些人哪里是四皇子与药王的对手,在这里只不过替主人在这里传一句话。”
“说!”商泽忆捏了下拳头,噼里啪啦作响,就像马上要开打一样。
传话,传话要十几个人吗?商泽忆冷笑。
白衣人听得眼皮乱跳,对面的可是两个传说中的人物,十四岁入道藏的新药王以及入通明又舍弃的白鹿城新城主,这两人要发起飙来,他们这些人毫无疑问就要全死在这了。
他行礼姿势更谦恭,几乎是把腰弯到了脚底,不敢有任何引起误会的举动,因为他接下来传达的话没他的姿势这么谦恭,只能以形补言,恭敬道:“主人说,四皇子若现在原路返回,他与你还是兄弟,若你入了金楼,他便只能与你相杀,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说完白衣人忙让开一条路,也把选择权交给商泽忆。
这条路通往金楼,也决定商泽忆与商泽晋的兄弟之情是续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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