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想起曾歌之前确实有张纸条让自己在秋校结束后拆开。遂待所有人走后,白零依言拆开当时纸条,上面写着:今夜子时,老地方见,有物事与君分享。
“神神秘秘的”,白零心想,这小子不会是让我深夜去和他打御神牌吧。
午夜,白零见时辰将至,便向约定处走去。纸条中所述的“老地方”,乃是门中一块空地,之前自己和曾歌住在葛叔处时找到的。那地儿少有人出没,且靠近玉龙出水关,风景甚是不错。是自己和曾歌抓兔打鸟的玩耍之处。
到得地方,月色淅沥,凉风阵阵,但是却未见曾歌身影。白零四顾,眼前除了静静地水泊,偶尔传来地几声虫鸣外,一无声息。
白零正觉奇怪,突然左侧草丛中窜出一个黑影,向自己直扑过来。白零心思敏锐,一下闪过,待定睛一看,却发现这物事不大,在黑暗中一起一伏,瞧形状到像个蛤蟆。这蛤蟆一击不中,便在草丛中窜来窜去,似乎在不停寻找机会。白零轻哼一声,小小畜生,你这点微末道行,比起陈绝飞的长枪如何。
这蛤蟆几下一窜突然没入草丛中不见踪影。白零依然不敢大意,屏息静待。果不其然,这蛤蟆突然又从一棵树后迅疾窜出,向白零扑来,白零心想该是让你吃吃苦头了,于是连续后翻仰身躲过蛤蟆的扑击,待它又到,突然一下翻身侧踢踢向这蛤蟆。
这招白零略有托大,他本并不擅长拳脚功夫,这一脚出去显得毫无章法。蛤蟆也甚是奇特,见白零腿到,不闪不避,啪嗒一下抱住了白零的脚,嗖地直往他上身爬来。白零这下有点慌了慌神,翻滚倒地,不停用手扒拉,谁知道这时候已完全奈何不了它了。这蛤蟆三两下爬到了白零胸前,直勾勾地盯着白零。白零也是看呆:这只蛤蟆长得极为丑陋,黑不溜秋的,身形不太规则,嘴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呱呱声。
蛤蟆趴在白零身上,一人一蛤蟆就这样互盯了一会儿,谁也不曾动。突然蛤蟆嘴巴一张,“咕”地一声吐出一股黄色气体,白零只觉一股巨臭传来,不停咳嗽起来,感觉这味道犹如发酵了许久的馊饭味和茅坑里的屎味混合在了一起,让人无法忍耐。
这蛤蟆该不会是有剧毒吧,竟然这么大的口气。白零被熏得眼泪鼻涕一把,连做干呕。
正当白零在地上翻来滚去,恶心坏了的时候。却听左边树上传来哈哈大笑声,这声音白零一下就认了出来,呛着喊道,“曾得浪你个龟儿子,是你戏弄老子,快给我滚下来!”
曾歌见把戏拆穿,从树上跳了下来,依旧是笑个不停,心想能够戏弄秋校大典的冠军人物,得意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