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道明暗呼这乞丐男子卑鄙,他明知马员外深谙经商之道,所挑之物必有道理,跟着挑选一样的至少比自个儿瞎选强。吕道明也是急急跟着上前,说道,“顾大人,下官也选右手边的铺子。”周围人见吕道明跟风之样,嘘声四起。但吕道明当真面皮老厚,任凭众人不屑,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安然自得。
顾宝宝似乎早猜到三人此举,哈哈哈大笑,“方大人果然智慧超群,知道定有此出。”他虽然笑着,但却并没有立即公布答案,而是随手揭起了左手边的锦帕,只见锦帕中有一木质棋子,上刻“亏”字。于是又转头朝三人说道,“现在本官揭开左手锦帕,为三位去除一个错误之选,并给你们一次再选择的机会,你们会保持选择右手边,还是转而选择中间的锦帕呢?”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商策之题的核心诡计原来在此。顾宝宝明显知道三个锦帕后哪个才是赚钱的商铺,却故意去除其中一个亏损商铺搅乱人心,是否转换选择让人纠结不已。
马义云一下陷入了沉思,那乞丐男子和女娃也是不停思索,过得一会,那女娃又偷偷在乞丐男子耳边小声说话。而吕道明眉头挤到了一起,大脑飞快运转着,心想这顾宝宝不是挖坑让人往里跳嘛。
过了许久,马义云磕磕巴巴地说了嘴,“换!我选中间的,老子拼了。”马义云有着商人天生一份赌劲儿,在如此拿捏不准的情形下,便是拼着要赌上一把。而乞丐男子似乎和小女娃打定了主意,见马义云选了中间,自己也嘻嘻哈哈地说换中间。
顾宝宝望向吕道明,只见他来回踱步,举棋不定。吕天性多疑,往年多次前线作战都是先求自保,这种观念在他脑中根深蒂固。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初始的选择是正确的,怀疑顾宝宝就是因为看到己方三人选对了,所以才故意揭开一个亏字商铺,迷惑自己,让自己再做选择,从而出错。
吕道明踱步再三,立定驻足,说道,“顾大人,下官决意不换,还是选择右手锦帕。”
顾宝宝微笑道,“当真?吕大人确认否?”吕道明看了下顾宝宝神情,忙又摆手说再想想。于是又思考许久,直至马义云不耐烦催了他,吕道明才叹了口气说道,“顾大人,下官不换了,决定是右手锦帕。”
顾宝宝大声道,“好!”说完揭开中间和右手两块锦帕,顺手拿起盘中棋子。只见中间盘中的棋子上刻着“盈”字,而右手盘中的棋子上刻着“亏”字。吕道明只觉眼前天昏地暗,险些摔倒,刁无极赶紧上前扶住。马义云、乞丐男子和小女娃俱都欢呼雀跃起来。
吕道明这下连输两招,即便后面两手都赢,那也只能堪堪追平这乞丐男,更何况自己本不擅长什么谋略,更别提什么武功,要想连赢两场谈何容易。吕道明当即恼羞成怒,大声骂道,“不对!这乞丐和这女娃有古怪!他们每次答题之前都要交头接耳,莫不是在作弊。他们定是偷看了考题,定是如此!”
顾宝宝听了马上脸色一沉,斥道,“吕大人,本官以性命担保,陛下所赐锦囊从未开启过,你如此质疑考题不正,是想说本官包庇作弊,暗通款曲吗?”
吕道明语无伦次,想到自己失败的后果,浑身不寒而栗,说道,“顾大人,下官……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却见乞丐牵着的小女孩笑颜如花,接着吕道明的话说道,“只是自己阴谋不能得逞,要死要死,哈哈哈。”许多瞧吕道明不起的人都跟着大笑起来。
吕道明惶恐,赶紧抓着刁无极衣袖,急道,“刁掌门,助我。”
刁无极冷冷点头,二话不说,一个起落逼近马义云,一指点出,马义云吭都不吭一声,当即软倒。乞丐男见他出手,早已起势防备刁无极,谁知自己眼前一晃,啥都还未看清,那刁无极已到自己身后。乞丐男转身一掌拍出,刁无极掌心有伤,不愿对掌,左手一下架开,右手直直一指往乞丐胸前点去。
那乞丐见马义云点来,脸上突现奇怪神色,怒斥一声,“无耻!”却是左右双掌齐出,往刁无极脸上拍来,竟然毫不守御,意图力拼个两败俱伤。刁无极暗赞一声好功夫,想不到这其貌不扬的乞丐竟然是个武林高手。
刁无极武功极高,内力尤其深厚,眼看对方掌到,自己指上内力急出,凌空虚点,指未到但内力先至。那乞丐中指,掌至半空,堪堪软了下来。在场各武林人士见刁无极露了这一手,均咋舌不已。
嗖地一声,眼前扑来一人,这人头发散乱,身着千机门弟子服,正是曾歌。曾歌不知为何,刚才的淡定劲儿全然不见,拿起金刚伞,径直就向刁无极捅来。刁无极哼了一声,早知道千机门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见来的只是个门中弟子,骂道,“你们夏宗主都奈何不了我,你又是哪来的小崽子。”
还未等刁无极动手,只听乓地一声,曾歌虎口巨震,金刚伞脱手。眼前突站了一人,身穿红衣,衣领上绣了把暗色宝刀,身形似曾相识,手持一把唐刀,笑吟吟地站在场中,说道,“小兄弟,别来无恙啊。”曾歌立马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当时乘夜袭击千机门的红衣蒙面人,现在露出了真容,衣服也换了带有影刀派标记的红色袍子,想起门口署名,那此人定然就是叶依的师兄丧门刀丁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