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欲将嫮儿带往何处,我等皆需随行。”唐蒙急急喊道,此刻已然懊悔万分,千不该万不该接下这趟镖,让唐嫮以身涉险。
若是真令其陷入匈奴腹地,与河间王府这桩婚事,便再无指望了。眼前这匈奴青年虽看着亦是地位尊崇,然其终为化外之民,怎比得上世袭爵位的河间王世子,未来的河间王。只得先随行,再随机应变,徐徐图之。
赫连若水对于唐蒙这般得寸进尺微微皱眉,见唐嫮忽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得勉强点头答应,心里已是盘算着回帐后如何安置这些人马。
唐嫮轻咬嘴唇,缓缓伸出皓腕,任其抓住。赫连若水轻轻一带,便将唐嫮拉上马背,策马扬鞭,率麾下骑兵呼啸而去,卷起沙尘阵阵。
唐蒙令心腹之人悄悄溜走,回关内向镖局与世子报信。自率余下镖师,分骑马匹,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