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于院中打斗,肩头的伤势尚未包扎,抬臂举刀已然有些吃力,如今大臂又挨了一刀。虽不如何深,却再难提刀厮杀,无奈之下,清未只得策马奔逃。
后边马匪哪里肯放,此番出动马队,人未擒住,反倒又折损了些弟兄,叫人如何不恼,更是对清未紧追不舍。
清未可于马上闪展腾挪,胯下这马却是凡品,无甚灵性。冲杀之间,已然被砍得伤痕累累,又被清未驾着拼命奔逃,早就体力不济,前蹄忽而一陷,跌倒在地,已是气绝。
清未一时不察,被这一下掀出老远,重重摔倒在地,全身骨头都好似要散架一般,再无力爬起。
后边的马匪已然策马赶至,见此场景,大感苍天有眼,也不废话,解下短矛,一人一骑已至清未身旁。短矛狠狠刺出,竟要将清未扎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