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化抿了口酒,说道:“那我再提醒一句,像你背后那种歪脖子树,枝繁叶茂,容易藏人。”
顾清弦吃了一惊,刚想转头看。张光化立即道:“别回头!为了看住我,那小子在树上趴了三个时辰了,不吃不喝,我倒是真有点佩服他,若非此间情景,我定要邀他加入朱雀堂。”
顾清弦低声问道:“此人什么来路?”张光化摇摇头:“不清楚,从今早我出门此人便一直跟着,不是官府的人就是金刀门人。武艺不高,待会走的时候点了他穴道扔树上就行。”
顾清弦疑惑道:“金刀门和官府也有勾结?”
张光化道:“进城处你看到了?金刀门与官府有利益往来,不知这次是许下了多少好处,竟让知府直接下了搜捕令,说是城内出了奸细,凡是行动异常之人尽皆逮捕,现在满城不可见铁器。”
顾清弦着急道:“那我们岂不是也无法行事?”
张光化哈哈笑道:“老夫来这两天,总得找点事做,昨日去了趟知府衙门,给那知府递了张纸。”顾清弦急切想知道那纸上写了什么,但又不知是否该问。
张光化见他模样,笑着招招手,顾清弦忙凑近了些。张光化在顾清弦耳边说了几句,这才使得顾清弦转忧为喜,赞道:“还是您老厉害,这一着可够他金刀门受的了。”
张光化拿过筷箸,在一个瓷碗上轻轻敲着,一面吟诵道:“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溪云初起日沉阁——”到第四句时,手中筷箸停下,微笑望着顾清弦。
顾清弦会意,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