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苏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真有意思。
那个鸡毛的家伙说好了不允许我女人近身五米之内,这个时候倒是对女主,很特别。
陈泽珲回到皇宫复命,有个第一张是在这里看守着群“犯人”。
“混账!”萧尔卓不由得心惊,还好,自己看名单看的仔细,如果一眼扫过去没有见到这个名字,那岂不是要让她受苦了?
“她好歹是公主,你们竟然敢这样对她?”
“好!好的很!”
“兰国虽然凶悍,但是真打起来我们未必怕他,陛下何须这般畏手畏脚?”台下的的老太傅只是抬了抬眉毛,语气里还有些桀骜。
他可是先皇的太傅,又在朝中官居二品,这小皇帝竟然觉得他做的不对。
“给朕吧宇文玉氤放了!”
三个老臣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完全不把他说的话当做一回事。
“好,你们不放。”萧尔卓看着面前这几个根本不为所动的老臣,冷笑了两声。
拿起桌子旁边的锦缎,铺开之后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一长串话一气呵成,写完直接加盖了国之玉玺。
从桌子上掀起来圣旨,直接扔给旁边的小公公,“去传旨吧。”
“遮。”小公公恐诚惶诚恐的跪下接住了圣旨。
走的路上连看都没敢看三位大人一眼。
陛下虽然年轻,可陛下就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