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汉子便拿起纸笔铺在桌子上写上一横大字。
樊玲没有理会二人的争吵,而是想看看她一直都没看清楚的那些字。
随着樊玲步伐缓缓,一行漆黑的大字也慢慢清晰起来,可她还没看完后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唤醒。
屋内,樊玲睁开双眼,猛的坐起身子,呼吸略微急促。
小蝶也被惊醒,小手拍打着樊玲的后背“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樊玲点点头,没有言语,将脑袋缩到小蝶的怀里,二人再次睡去。
院外后山,身穿素袍的老人也挣开双眼喃喃“小丫头长大了,知道运用神识防止外力使得自己苏醒了,可现在还不是你能知道真相的时候啊,再忍忍吧孩子。”
说罢,老人再次抬头看上天空“染上这层因果,谁也别想安度。”
自以为阻挡樊玲看清楚那些字的老人,还是输了半筹,毕竟干扰他人梦境的手段,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像是做贼一样,要小心翼翼,而且不能伤害屋子的主人,这也就使得老人即便修为通天,可面对一条羊肠小道,老人既不能被发现,又不能大肆破坏,从而增加了不少难度。
睡梦中的樊玲梦言梦语道“我看到了一半。”
三代李氏斗不过大江一线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