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自己之前布置的阵法，同时也不由得再观察起来这片空间。这一观察不要紧，等观察之后他才发现出现了一个让他很意想不到的场景。
那就是这片空间真的发生了改变，入目的再也不是那种枯荣跟生命的交替之感，而是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可是这种灰蒙蒙并不是那种死气的灰，而是一种颇为玄奥的灰色。
对于这一点，李问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是他知道这应该就是这片空间最原始的场景。同时他也发现在自己所布置的阵法之中，出现了一些灰蒙蒙的晶体，看这颜色，仿佛就跟这片空间是相同的一般。
想来这就应该是阵法所干扰的那些灵气，最后变成了结晶，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不过既然能够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再加上在那些晶体之中闪烁着一种玄奥的光辉，那么想来应该并不是什么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