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后,王大雪又犯了难,但当他的余光看向坐在一旁喝酒看戏的诸葛尘时突然福至心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指向白衣说道:“对于这件事,朱兄你怎么看?”
诸葛尘一愣,但发现三个人都瞧着自己,只得站起来朗声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行,虽然我朱江水未曾见过那位诸葛尘。但听闻坊间的闲谈,据说是一位英姿勃发的剑修,年纪轻轻便前途不可限量。这也就罢了,一出世便帮着咱们大衍斩获万族会的状元位。说实话,就算是我朱某,也对他十分崇拜,甚至不敢确信在这座天下会有这般完美的人!”
王大雪一手扶额,无可奈何的说道:“朱兄,差不多得了,说重点就行。”
经由王大雪这么一搅和,诸葛尘也就没了变相吹捧自己的兴趣,他正色说道:“就让王兄这么去做吧,那位诸葛尘八成是会赶过来的。”163
得到了让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连带着她对诸葛尘也不那么厌烦了。尤其是当对方夸赞她的心上人的时候,更是让她心花怒放。
诸葛尘不清楚曾若玉为何一直嘴角含笑,只是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这女子脑袋有病,随后又是坐下喝起酒来。
也没想过会是这般顺利的曾若玉在与王大雪道谢之后便走出营帐,但小秦在经过诸葛尘身边的时候却冷声说道:“这次就算了,但下次你若是再这般出言不逊,我一定会亲手收拾你的。”
诸葛尘没有回答,一笑了之。只是在感叹道这对主仆真是绝配,脑子都算不上灵光。放在江湖当中心思必定会被别人摸清,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其实曾若玉还好,为人处世落落大方。就是侍女小秦,也不知是从哪养出来的想法,总觉得自己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殊不知在诸葛尘的眼中,连一息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王大雪来到诸葛尘的身边,弯下腰将鼻子凑到酒坛旁边闻了闻,开口说道:“这就确实不错,看来这个宰相家的独女是下了足够本钱的。不过尘哥你真不想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当然想了。”诸葛尘将瓜子皮丢入布袋子当中,开口说道:“只是这个曾若玉说的没错,接下来的一路上一定会有不少山泽野修动心想要抢夺那把囚鹜剑,变数太多。反正总会有现身的那一天,先给她吃上一剂定心丸也无妨。不说这些了,上床睡觉,天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养精蓄锐最为妥当。”
说罢白衣便躺在床上,没一会的工夫便沉沉睡去。对于夜夜都要磨砺剑气的诸葛尘来说,能够睡的这么踏实的情况可不多见。
……
三日之后,这队人马终于来到了大衍的东方边境上。他们要在一座名为积城的边陲小镇上歇息几天,顺带着带上充足的物资。毕竟出了大衍,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而在沙漠深处的绿洲之上,便是那法外之地,能够让修行人肆无忌惮的乐园。
积城人口很少,毕竟来到此地的人一年中也没有万人,当地人大多都外出营生,赚钱养家了。留在城中的,也大多都是老少妇孺。境界最高的也不过是城外占山为王的一名江湖宗师,而且根基稀烂,这辈子都无望跻身仙人五境。不过那位江湖宗师虽然打着土匪的旗号,却从来不打家劫舍,反而信奉生财有道。百姓自然乐见其成,也会在茶余饭后将那位江湖宗师称为是积城一怪。
这位名为金渠的宗师这些日来可算不上开心,实在是因为有两位仙人般的人物突然来到了他的营寨当中,非得要送给他一份能够跻身顺运境界的福缘,就算是他百般推辞也不行。天底下毕竟没有掉馅饼的事情,金渠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便开门见山的询问对方究竟需要自己怎么办。哪怕是胸无大志,可只要是修行人,对于更高境界便有着无穷憧憬。这一点,谁都不能免俗。在胸膛搭建修行路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修行人是贪心的。不然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市井凡人,哪怕不必大富大贵,但也能平安度过一生。
那两位外来客也干脆,直接与金渠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就是要抢夺走那队人马护送的囚鹜剑。只不过两人的境界并不算高,都是天命境界,一个杀力高些的剑修因为想要一把趁手佩剑已经耽误自己的境界许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自然不可能放任其从手上溜走。可他们事先已经打探清楚,人马当中极有可能有着一位竹篮打水境界的朝廷供奉保驾护航。强抢的话只会白白折损了自己的性命,唯有令想它法才行。
碰巧在积城附近的群山峻岭当中有着一头不知道是被谁给封印住的邪修,据说境界是在臻道,而能够破除封印让邪修现世的纸符就在金渠的手中。只可惜他不识货,只当是废物放在营寨当中落灰。不然借着邪修的手段,东部边境一带不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再说那纸符,实在巧妙,可以以此来控制那位邪修不得不听从持有者的话。不然的话就得被再次打入群山当中接着镇压,这就是当初那位封印邪修的老神仙用心良苦的地方了。他或许没办法杀掉邪修,便以这种方法来制衡。日后若是被有缘人得到,也算是给了对方一个护身符。
而两人真正的目标,便是在这纸符之上。只可惜纸符被他们在营寨当中找到的时候已经认主金渠,除非他亲自前往解开封印,不然的话就算杀了对方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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