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玉连连摇头,挥手道:“不不不,阁下千万不要误会,大路就在脚下,任凭朋友们去走,我不过是问问城中发生的事情,其实没有别的意思,还望你可以理解,现在我的问题问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年轻的剑客,一看陆谦玉腰间的两把剑,知道陆谦玉也是一个剑客,顿时有了一股子惺惺相惜的念头,多说了一嘴,说道:“大师哥,我看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人,你又何必如此呢,魔炎教派已经给我们杀退了,无妨,再多说一些。”
中年男人道:“师弟说的也有道理,我就再说一些吧,这五百个魔炎教派的人,十分厉害,够野蛮的,将成中的武林人士,几乎是一网打尽,活下来的不多,你猜我们死了多少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城中遗留的人,没有剩下几个,其实吧,说起来够丢人的,我们是根本没有跟魔炎加派的人交手,他们来势汹汹,我们知道他们厉害,早就吓得逃了,谁还干跟他们打,我们多在一户人才的院子里,这才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