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这扁毛畜生好厉害。你瞧,那便是它的巢穴,孩子可能就在巢中。”
伍拾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月光下,依稀可见那片峭壁顶部,一棵粗大的歪脖松树横出山崖,上面枝枝叉叉地搭着一个巨大的鸟巢。
正说着,伏在地上的大雕哀鸣了几声,接着,巢穴中也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似乎是在彼此回应。伍拾玖抬头看时,暗暗吃惊,只见另一头大雕从巢穴中飞出,向这边扑来,想是双雕雌雄一对,一头有难,另一头赶来相救。
说时迟那时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大雕已冲到面前,头上的茸角亮光一闪,风中立刻传来滚滚雷声。伍拾玖右手一记火焰掌拍出,那雕见烈焰来势凶猛,不敢正面交锋,身形一闪从两人面前斜飞了出去。
伍拾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雕翎,借势翻身骑在它背上,两只手死死抓住头上的一双茸角。那雕身上负重,一振翅笔直向上飞去,在空中疯狂盘旋想把人甩出去。伍拾玖被甩得头晕眼花,知道生死就在一线,任凭对方如何疯狂扭摆,只是不松手。
说来也怪,这双茸角似乎是命门所在,握得越紧,那雕越是吃痛狂叫。再挨片刻,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到最后竟似浑身没了力气,双翅散开,重重摔在地上。伍拾玖生怕它又翻身作恶,只是死死握住两只尖角,用双膝顶住后颈。又过了一会儿,那大雕口中不断哀鸣,奄奄一息。
此时月上中天,一阵凉风吹过,两个人才发觉身上的夜行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这一场恶战确实费了不少力气。双夕夕怕这两头怪鸟恢复力气又要行凶,拔出短刀就想结果了它们。
谁知刀才举起,却听黑夜中有人说道:“一个通灵鞭,一个火焰掌,两个大活人欺负两头畜生,好不要脸。”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