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他蓦然回首,果真逮到一尾白影,于是乎大步追了出去。
“公子等等我!”紫菱无奈也跟着跑了出去。
“这狡猾的大耳贼,四条腿跑的真是快,我愣是追不上。”吕靖缘将手掌压在膝盖上,满脸懊恼,就只那几步,真的就差那几步。
“公子我们回去吧?别一会迷路了!”,不知追了多少步,身后早没了祠庙的踪迹,大雾朦胧,一眼望去青烟缭绕,不似仙境,不似地狱,正如人间荒山野岭乱葬岗一般诡谲古怪。
“紫菱,你看!这里有一口井,井上压有一道碑!”
一口径长三尺的的枯井被一块园形石板盖住,石板之上又立有一面大碑,大碑下半部分磨损不堪,碑面有七八道重叠交错的深凹划痕,仿佛被锁链绑过,一大团野草藤蔓将其掩盖住,吕靖缘挥刀大劈几下,砍了个干干净净,蓦然睹见半截碑文。
有两枚大字尤为醒目,“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