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年道:“你可以这样理解。”
费飞道:“被你这么一说,我还有点紧张呢!那我们今天晚上要小心一点了,如果人家不派人来偷袭,这个地方我们坚决不能再回来了,回来就算不死,也没有好脸色给我们看,所以我们要连夜逃跑。”
渠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能不能在上衍宗站稳脚跟,就看今天晚上了。”
费飞长叹一口气,道:“这个世界真难混哪!人生起起落落,就没过过一天省心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安稳下来,让我安安心心地讨个老婆过日子呢?我感觉我的要求也不高呀,老天爷怎么就不能让我满足一下呢?永远让我在刀尖上跳舞,让我提心吊胆。”
渠年也是长叹一口气,道:“那也没办法,既然选择修道这一条路,就注定困难重重,九死一生,纵然如此,人人还是趋之若鹜,还不是想达到人生的巅峰,睥睨众生!苟延残喘活一辈子,也没什么意义。”
费飞道:“我感觉当年在天火宗,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现在想想,好怀念那样的日子,虽然女人丑了点,但起码日子过的舒坦哪!”
渠年道:“那你可以回去啊,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而且你现在回去了,那母子俩肯定对你百依百顺,让你永远都沉醉在温柔乡里。”
费飞摇了摇头,道:“回不去了!有些过往,你回想起来是美好的,但真正回去了,就不是那个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