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茶不喝，走到窗边，莫名其妙。
“你去那里做什么？”
沐子枫微笑道：“欣赏一下外边的女子，数万年过去，青阳城与现在，还是没有多少改变，变得，只是人。”
“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呢？”
沐子枫微笑转头。
“万年时光，匆匆而逝，逝去的是大多数的人，这城池，一直存在，我只是觉得，李奎这样费尽心思的成为这一城之主，似乎，有些不值得。”
风晴起身走到他的身旁，看向了窗外，哪里有什么女子，不过是一群行色匆匆的糙汉子而已。
“有的人活着，为的就是权力与美色，你不能更改什么，这也是人的本性之一，不是吗？”
沐子枫轻叹一声。
“是啊，所以，许多事情，分不清对与错。”
风晴侧目看像李飞的脸庞，深感无奈。
若是当年的李飞，也有如此的觉悟，或许，事情会有许多的改变。
“子枫，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当年遇到的是你，而不是李飞。”
沐子枫叹息道：“是啊，如果许多事情，都可以重来的话，该有多活，也许，韵尘当年，也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了。”
转念一想，若是韵尘有选择，还有现在的自己吗？当韵尘的记忆，完全苏醒，我是沐子枫，还是韵尘呢？
风晴见他发呆，笑道：“你又在想什么呢？”
沐子枫微微摇头。
“没什么，晴姐，如果，这下方的行人，死于非命，但他们的轮回，再次走到这条街上，他还是如今的自己吗？”
风晴疑惑的看向下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问完，她便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你是不是在想，当韵尘的记忆全部苏醒之后，你沐子枫，究竟是韵尘，还是沐子枫，对不对？”
沐子枫轻轻点头。
“你想的没错，我以前想过许多次，每一次，我都有一个答案，都觉得自己永远都是自己，无论是白狐，无论是韵尘，都是我自己，但现在，在这因果道中，我迷茫了。”
风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有什么好迷茫的，正如你所说，韵尘是你，白狐也是你，沐子枫也是你，无论这个世间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你，你的灵魂，永远都是自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