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一脚踏上 ,直接将包子碾碎,口中骂道: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也罢 ,今天就送你和这个白毛怪一起归西!”
二嘎子看到被碾碎的包子,双眼泛红,顿时一股狠厉之气袭来。
打我骂我者,我可以受,毁我食粮者 ,宁化厉鬼,也定要与之拼命!
“啊~!,我跟你拼了!”
二噶子提起一旁烧了一半的桌腿,大吼一声,向着黑衣刀客冲了过去。
黑衣刀客嘴角闪过一丝不屑,接着便挂起了残忍的微笑。
“嘿嘿~,你给我死来!”
“砰!”
弯刀齐齐的削断了二噶子手中的桌腿,直奔二嘎子的面门而去。
“大哥,小嘎子,再见了。”
二嘎子心中凄凉,知道死亡临近 ,认命的闭上了双眼,心中倒是平静了下来。
等待了许久,只感觉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刷刷雨声依旧。
“这是,死了么?”
二噶子的身体缓缓向下倒去。
“哎呦~!”
头部传来剧痛,二嘎子一下清醒过来。
“没杀我?”
使劲揉了后脑的剧痛,二嘎子抬眼望去,只见黑衣刀客依旧站立,身体保持着出刀的姿势,却是一动不动。
募的,一丝血线缓缓从刀客的面部流下。
“砰!”刀客仰面倒地。
二嘎子小心翼翼的上前。
“喂~!”
用脚踢了踢刀客的身子,依旧一动不动。疑虑之下,二嘎子大着胆子伸手试了试刀客的鼻息,当下松了一口气。
“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打死的?”
“有人吗?”二嘎子高声喊了几句,环顾四周,见并无人搭话,二嘎子索性大着胆子搜起了刀客的身。
“发了发了!”
看着手中的两锭白银,二噶嘴里笑开了花 。
“这是什么?”
继续翻找,二嘎子从刀客的怀里摸出了一份令牌。令牌呈黑色,入手冰凉,正面刻了两个字,反面则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
“这个字,应该是念 八?另一个字,应该是念 九?”本就识字不多的二嘎子挠了挠头。
“八......九,什么意思?”
心中疑惑,将令牌收好,继续搜身,却再也没有在刀客身上搜到任何有价值东西。当即便将刀客的弯刀收了,将尸体随意在破庙后方刨了个坑草草埋了。再次返回破庙,见白发男子依旧躺在那里,脸上已经有了少许血色。
自以为shā • rén 夺宝的二嘎子此时心中一阵后怕,第一次shā • rén 让他感觉心里莫名的有一种负罪感,仿佛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黑衣刀客正一脸狞笑的看着自己。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二嘎子平复了一下砰砰的心跳,将被刀客踩扁的包子拾了起来。再次坐在草堆上,拆开满是灰尘的油纸,二噶子一笑,包子虽变了形,却保持着干净。咬了口包子,看了眼面前的白发男子,二嘎子心思闪动。
“这名黑衣刀客见财起意,看他这块令牌,定是大有来历。”
“此时不走,怕是还有刀客的同伙再来。”
三下两下把包子吃个精光,二嘎子伸手入怀,摸着两锭白银,眼神犹疑不定。
“有了这二十两白银,至少可以五年不愁吃穿。”又看了看一旁的弯刀。
“有了这把刀,我也可以去闯荡江湖!”
“可是这个人...怎么办?总也不能带他上路吧,且不说他行动不便,仅他这一头怪异的白发,就足够惹一身是非了...”
“算了,这年头,良心最终害的都是自己。况且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且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打定主意,二噶子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