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杀了我!”
付应熊以头拄地,求死之心坚定。
“不,我要你活着。”兰惜月面露冷笑。
“我要你活在日日夜夜的自责内疚里,活在不见天日的阴谋诡计里,我要你永永远远活在没有自由的地狱里。”
兰惜月语气森冷,刻骨的恨意如潮水,汹涌而至。
花解语一众人只听的是脊背一阵阵发凉。听二人的谈话,看来这位薛定波的身份不简单啊。
“薛定波......将军府.......,薛.......”
花解语缓缓低喃,似乎明白了什么。
“公子,这位薛定波,不会就是那位薛神将的唯一子嗣吧?”李三惊疑的问道。
花解语闻言点了点头。
“很可能便是了。”
“那这位兰惜月......,应该便是宰相府的人了。”
李三闻言点点头,哏哏一笑,道:“没想到公子这次钓了两条大鱼上来呀。”
花解语点点头,又要了摇头。
“大鱼算不上,勉强算道开胃小菜吧。”
二人说话这功夫,场中形式再度发生了变化。
兰惜月突然之间软剑出鞘,众人只见寒光一闪,软剑已从一人腹前刺入,剑尖从背后露出。
鲜血滴落,中剑之人大口吐血。
兰惜月,自杀了。
付应熊呆了一下,瞬间冲了过去,抱住了躺倒的兰惜月。
“你......你!”
“你怎么能这样!!!”
兰惜月面露一抹得偿所愿的笑容,似乎此间的诸多烦心事再与她无关。
命令、任务、功法等等一切的恩怨情仇,都可以放下了。
此刻的她,是自由的。
她奋力的抬起头来,在付应熊的额头吻了一下,笑着说到:
“好好活着,带着我的那一份情,一起活。”
付应熊眼角湿润,哽咽无声。
“你为什么......这么傻......,好好活着它不香吗,有什么比得过命啊!”
“活着,苦。”
“这条命,更苦。”
“我给你留了份惊喜,这二十年来从来未曾与你说过。”
付应熊定定的看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兰惜月,仔细的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
“其实......曦儿,是我的亲生女儿。”
付应熊瞪大了充满血丝的眼睛。
“而你,是他的父亲。”
付应熊整个身体僵住了,一时间百念陈杂,各种念头纷纷涌上心头,气血奔涌,难以自制。
“噗~”
一口鲜血喷出,付应熊白眼一番,躺倒在地。
怜惜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如昙花绽放,很快收敛。
她的眼睛渐渐的失去了光泽,双目缓缓闭合,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