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下,茶大人冷厉许多,又问她。
“你又可知,主动shā • rén ,与被动shā • rén ,又是何定义?”
月小楼仿佛已经认命,也没那么多顾忌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知道。”
“那你如何还要明知故犯?”
“别无选择。”
茶大人毛躁了,【砰】的一声拍在桌案上,暴怒道。
“那你可知,一个大凶之人,死后会给人间带来多大的危害?何况那个浮屠国的国王,功德簿上shā • rén 罪行已经堆积如山!”
与他的雷霆暴怒相比,月小楼却是意外的冷静,抬眼,望进他那只冒着火焰一样的眼睛里,平静依然道。
“知道!”
“……”
至此,众人是真不明白这位仙友到底在想什么了。
“知道。”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好像再寻常不过,却将茶大人激的彻底没了理智;“那又为何要如此做。”
月小楼还是波澜不惊;“为了帮他解脱,为了人间少个恶魔。”
茶大人彻底没放弃理智了,瞬间移到她面前,将她从轮椅上揪起来,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月小楼直接被其当做一个布偶,整个提的离地了,众人震惊,却不敢随便出声。
只有证人席上的几人,好像与受审的那个人一样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