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云儿终于下定决心“我要去帮重缘哥哥。”云儿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独孤清。独孤清看着云儿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些为难,最后他拉着云儿走到了树下,轻轻的将云儿抱在怀里,终于有了勇气,开口说“涅华国此番主将,平亲王郭浮莫。”独孤清清楚的感觉到怀里软软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云儿不再说话了,独孤清搂着云儿坐在了树下。这一次,云儿抬头看着云,独孤清侧过脸,看着云儿。最后很久以后,云儿吃着独孤清做的糕点,终于轻轻的说“重缘哥哥,是救命恩人,扶养之情更胜血亲。”
独孤清突然温柔的看着云儿,说到“我懂了。”良久,云儿又听到了那熟悉的琴音,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独孤清依旧如常的给云儿做饭,弹琴。云儿也如常的练习易容术。也许有一些不一样,就是云儿心事重重的脸。没过几天的夜里,独孤清轻轻踏地,一跃便已立在了屋顶,饶有兴致的看着云儿。云儿也不甘示弱的跃身追了上去,立在独孤清身边。独孤清想了想,一提气便飞到了旁边的屋顶,云儿也紧随其后,二人追追赶赶,身影交叠,就好像黑夜里的两只蝴蝶,一红一白,着实好看。
良久,二人回到了院里,独孤清微微一笑,问到“脚好了?”云儿自豪的仰起脸“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虽然内力没有你的纯粹,轻功追你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独孤清笑了笑说“明日,我不来了。”
“啊?”云儿有些没反应过来,问到“为什么啊?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我....”
“没有。”独孤清淡淡的一笑,说“明天,送你一份礼物。”云儿听了一惊“啊?礼物?”独孤清脸上笑意更浓了“所以现在要睡觉了。”云儿果然很听话的上床睡觉了。独孤清坐在树下为云儿弹着曲子,此时,分外宁静。
第二日一大早,云儿的未央宫外被重重的重兵围了起来,秦统领走进了院里挥了挥手,立马跑出来四个小队,每队十个小太监,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跑去,云儿这才反应过来,是搜宫。接着一个小太监端着云儿练习易容的工具出来了。秦统领看了一眼,又等了许久,直到确认没有小太监再搜出别的东西,挥了挥手。所有小太监跟着秦统领一起回去了,秦统领走了,可是外面的兵却没撤。云儿有点害怕,恍恍惚惚的想起来,昨天独孤清说要给自己一份礼物?“独孤清,你现在可千万别过来,外面有好多兵啊!”云儿诚恳的念着,好像觉得只要自己念的够诚心,独孤清就能听见了一般。
此时,军机处。
虚古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端着手中的杯子品茶。龙椅上的皇上却是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皇上问到“你说吧,怎么看?”虚古面不改色的说“皇上,易容术自古在江湖上不乏使用者。此次证据确凿。”皇上面露难色“你又怎知朕见到的脸,是否为易容所致?朕要把人叫来查查。”虚古立马打断了皇上“皇上,这是打草惊蛇,万万不可。”
皇上疑惑的说“那你且说说,有何不妥?”虚古又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皇上想想,此女如今身份未明,若是炎懿国的间谍,直接去揭穿便是打草惊蛇,于军情不利。若是江湖的探子,这样明了的抓了,会引起江湖的怨气,搞不好会破罐子破摔,于国发展无益。若这云儿姑娘只是一个孤女,直接去查却发现她并无易容,一无所知,岂非是寒了云儿姑娘的心?”
皇上思忖了片刻,又问道“依国师之见,该当如何?”虚古不客气的说“皇上不如将云儿姑娘送去炎懿国。”皇上神色顿了顿,虚古看皇上眼里有了怒气,立刻接着说“若云儿姑娘只是孤女,我们便派云儿姑娘去给我们传递信息,等战事告捷再将云儿姑娘接回来,那时云儿姑娘也就成了功臣,再不会无立足之处。”虚古端起杯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若云儿姑娘是炎懿国派来的间谍,我们此次便是见招拆招了,刚好物归原主,炎懿国见棋子已废,必然花心思琢磨,我们也可钻空寻找时机。”虚古狡猾的一笑,继续说“如果是江湖的探子,我们这也算是送给江湖的一份大礼。涅华国入他们的法眼,炎懿国又何尝不是肥肉呢?”
皇上想了想,眼中流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转眼也就被那习惯的波澜不惊掩盖了,“按你说的办吧。”
三天后。
“到哪了?”云儿撩开马车的帘子,问着一丝不苟的驾着马车的秦风“秦大统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到啊?”秦风一脸苦相的回答“云儿姑娘,臣已经很快了,你每个时辰催两次,臣真的很为难啊!”
“唉怎么还没到…不知道独孤清知不知道我不在了…他不是说自己什么都知道嘛!那肯定知道我出来了!也不知道重缘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皇上突然就把我送到炎懿国啊…”云儿心里乱糟糟的想着,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躺着,云儿懊恼的发现,不论自己想什么,最终都会被一抹白色身影打断。“真是,干嘛一直想着他啊!”云儿突然想起了酒尘说的,喜欢上就不会忘了“难道?我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突然脸上浮出两片红晕,身上热热的,赶紧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那么好看…怎么会喜欢我呢…”云儿想着,突然第一次心里感受到了一丝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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