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法相的话,道生息还有想法。
却听郭敬之道:“道生息,丁耒已经被抓,你就不要羞辱他的女人了。此刻是赶紧将三人变成人质,到时候甚至可以要挟道武盟,我是知道,这个薛萧琳是道武盟出身,他的师父是岳山,甚至道武盟副统领同远山都与他们有关系,最近道武盟发生了大变,死了不少人,前任的副统领罗阳失踪了,有人说他去找了罗公远,正好我们趁着这个机会,拉拢道武盟的人,比如罗阳有机会拉拢,岳山也有机会给带过来,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们先不要动这些人质。”
“你这是在质问我?”道生息怒道。
“不是我质问,我是实话实说。”郭敬之道。
“好了好了。”法相道:“看看这个丁耒,他怎么解决这件事再说?”
法相看向丁耒,“你就是丁耒吧,我叫做法相,如果不出意外,你可能应该听过我在法有派的名号,当然,你没听过我也不会怪罪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修行不易,人人如龙做不到,但是跟对人,站对位,步步高升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