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子连连点头道:“当然记得了,上次父王还把我们几个骂了一顿。还好姐你没什么事。”
“那救命恩人我找到了。”夏朝雨看着正在吃桃子的六王子道:“我给你找的正事就是让你去跟我那救命恩人练武。”
六王子听到练武一事,满口答应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姐你那救命恩人是谁,明天我就上门道谢。”
夏朝雨看着六王子的模样轻抚额头,想到这些年父王给六王子找了许多拳师,这老六从小就是和练武奇才,拳师都没有老六功夫高反而都被他捉弄气的不辞而别,语重心长说道:“老六,这次拜师你可不能向这些年一样,如果我发现你还像先前一般,你就永远不要进我这公主府了。”
从小就与沐阳公主最亲近的六王子听到这句话,不由收起那玩笑之色,身体坐的笔直一脸正色道:“大姐放心,这一次我定好好与救命恩人练武,不给大姐丢脸。”
夏朝雨听到六王子的表态点了点头,看着站在一旁偷笑的俏儿道:“俏儿,去帮我拿笔纸来。”
待俏儿拿来笔纸后,夏朝雨写好了一封信递给六王子嘱咐道:“老六,你明天去守尘馆把这封信给那大馆主萧崇武,记得多带一些拜师礼。拜师的时候不要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姐,你刚才说的是哪里?”
“守尘馆啊,怎么了?”夏朝雨疑惑问道。
六王子确定是那守尘馆后,苦笑道:“姐,这守尘馆我可真不能去拜师。”
夏朝雨闻言有些疑惑道:“为什么不能去拜师,那守尘馆不是也击败了李拳师?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夏朝雨看着六王子闭口不言一脸苦涩,不禁心里有些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六王子。
六王子看到夏朝雨拍桌子吓了一跳,躲着夏朝雨那shā • rén 的眼神苦涩道:“我跟几个好友打赌,赌这守尘馆能不能收到徒弟。”
夏朝雨闻言气极反笑,一把抓起桌上的鱼饵就朝六王子的脸上扔去怒道:“你给我滚。”
六王子硬生生中了这一击,拿起桌上的信就开始往外跑。
看着六王子逃跑时手里拿着自己写的信,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便叫俏儿收拾收拾。
清晨,吴优带领着家丁正在演武场内练习站桩,吴优在最前侧看着家丁们,有不少家丁腿开始颤抖,吴优不时提醒着。
这时一个侍女跑到吴优面前气喘吁吁,手掌拍着胸口。
吴优见状道:“小雨,怎么了?”
名为小雨的侍女指着门外气喘吁吁道:“二公子……门外……门外有人要过来拜师了。”
“拜师就拜师,你这么急干嘛?”
小雨气终于捋了过来红着脸道:“那拜师的人跟着不少人,那些人都抬着东西。”
吴优闻言快步朝门口走去,这一到门口就见到馆门前有不少人,为首的一人面容英俊贵气逼人,身后有二十人抬着十个箱子,也有那些附近的人来看热闹。
吴优快步走到那英俊青年道:“你要来拜师?”
英俊青年看着吴优不快不慢轻声道:“本公子不然来这里干嘛?”
听着青年的话吴优忍俊不禁道:“公子要练武,可有做好吃苦的准备?”
英俊青年哈哈大笑道:“本公子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说完就朝守尘馆的大门走去,这一走身后的人也抬起箱子跟在身后,吴优看着摇了摇头缓步跟了进去。
吴优走进去以后,看到家丁们看到这场面也都聚集过来,在吴优怒斥一声后,又都跑回那演武场勤快的站桩。
吴优走进中堂之后,萧崇武也从书房内走出来,二人坐在主位上看着那英俊青年。
英俊青年喝完茶后,看着萧崇武一脸胡渣邋遢的样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拿给萧崇武后便朝着萧崇武行了一礼。
吴优看着英俊青年向萧崇武行礼,楞了一下。随后就听到青年说道:
“萧馆主,这是家姐给你写的信。感谢萧馆主救过家姐性命,今日特来答谢。”
被青年行了一礼也有些发愣的萧崇武闻言后看向那十个箱子道:“当时我和姑娘便说过不用言谢,没想到今日你还上门答谢。”
英俊青年坐回椅子后平静说道:“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事,我姐让我过来拜师练武,不过我从小便有一个毛病,就是从不拜不如我的人为师。”
吴优和萧崇武闻言都笑了笑,这小子真狂。
随后青年看着吴优道:“那日你和李凡比武我也听说了,今天我跟你比试一场,如果你赢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徒弟,也在这守尘馆内好好跟着你练武,如果我赢了,我依旧是这守尘馆的徒弟,不过你们不能管我。”
吴优听英俊青年所言今日不管如何都是守尘馆的徒弟,不过青年狂傲的模样吴优还是想着敲打一番,吴优缓缓起身看着青年道:“你想怎么比试?”
“自然是打一场。”英俊青年站起来后狂傲回道。
吴优看着傲气十足的青年点了点头,二人朝演武场走去。
二人到了演武场家丁们都撤到一旁看着二人,场上吴优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气息平静,另一边的英俊青年身上凌厉的气息开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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