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等候已久的刘琦端着茶盏朝凉亭走去,把茶盏放在桌上后尊敬道:“二公子,庄园后面的荒地已经开荒好了。”
吴优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后,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还有一事你要辛苦你去忙一下。”
见刘琦点头,吴优放下茶盏道:“明日城内药店过来送药草的时候,记得吩咐一声下次送药草时在送一些祛风湿的药草。”
“是,二公子。”
城中药店一月向庄园送一次药草,这药草皆是熬制后给夏睿武兄弟四人泡澡之中,至于吴优为何要这祛风湿的药草,主要是简宵夫妇二人长期干农活身上也有了那农家人常有的风湿病,这祛风湿的药草便是为了一月之后到夏城的简宵夫妇。
夏城与长寿村五百里之地,缓缓而行刚好一月就到。也刚好到了初冬这风湿病便也开始犯,所以吴优便早早准备这药草。
就在吴优想着简宵一家之时,庄园门口急匆匆跑来一个家丁道:“二公主,沐阳公主来了。”
吴优起身朝家丁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课堂的位置没有让家丁去唤萧崇武与夏睿武等人,怕打断萧崇武的授课,对于吴优的做法按常理来讲是不遵礼,不过对于四个王子的师父吴优来说,这都没什么。
吴优将青铜剑背在身上后朝庄园走去,站在庄园门口看着缓缓而来的马车和马车两侧的家丁心里对能让萧崇武动情的夏朝雨有了一丝期待。
马车在庄园前缓缓停下,一个家丁在马车门前说了几句后,马车的布帘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双十年纪的女子,女子将马车内的踏板递给家丁,家丁放在马车旁后女子缓缓走下,随后一名身穿华贵宫衣,面容秀美的女子在双十女子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朝吴优走来。
吴优看着华贵宫衣,面容秀美的女子有些感叹夏王夫妇的生儿子女儿的能力,气质与面貌皆是人中龙凤,三十岁的夏朝雨在吴优看来与二十三四岁一般,待夏朝雨朝吴优缓缓走来之时,吴优急忙迈步朝沐阳公主走去。
相距七步时吴优朝夏朝雨抱拳道:“见过沐阳公主。”
沐阳公主看着吴优面容清秀,一身青衫还背着一把青铜剑,原本以为吴优与萧崇武一般岁数不曾想这吴优竟如此年轻,不禁有些诧异背着青铜剑的吴优竟能与自己的父王称兄道弟把自己那几个弟弟教的如此听话,不过在沐阳公主夏朝雨想时,手上微微一抬道:
“吴馆长多礼了,吴馆长是我那几个弟弟的师父,便是我的长辈理应是我向吴馆长行礼。”
这一说沐阳公主便有些懊悔,这样一来萧崇武不也成了自己的长辈了?
“公主说笑了,我吴优是一介武夫哪能让公主向我行礼。”
说完吴优便向沐阳公主摆了一个请的手势,沐阳公主看到手势后不再多语便开始移步朝庄园内走去。
吴优走在沐阳公主一侧歉意道:“公主,这萧崇武正在给几位王子上课还未上完,没有前来还望公主莫怪。”
沐阳公主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吴优道:“哦?我那几个弟弟也能坐得住课堂?不知本宫能不能去看看?”
吴优闻言心里笑道,这沐阳公主就想去看萧崇武,嘴里说着几个弟弟,不过吴优一脸平静道:“这是当然,公主也好看看王子们修行的成果。”
沐阳公主听到可以后,便抬起手示意家丁们不必跟随后与吴优点了点头,吴优带着沐阳公主和侍女往课堂而去。
“吴馆长,且不要通知他们,你我偷偷察看便是。”
走在路上,吴优听到沐阳公主的话后心里一直在笑,点了点头脚上的步子放轻,与沐阳公主与侍女小心翼翼的接近课堂。
三人站在课堂后侧的窗户旁,看到四兄弟正专心致志听着萧崇武授课,不时提笔记录,吴优不禁对那台上的萧崇武表示佩服,这一幕在沐阳公主看来,台上的一身儒衫头顶白冠的翩翩君子萧崇武的形象直击心灵,脸上露出崇拜之色。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
“萧馆长,还请萧馆长解惑。”
萧崇武看着夏睿礼缓缓道:“大夏王朝统治夏地万余年,但在八百年前因政策而失民心,导致夏朝内有异心者伺机而动,这才导致大夏不得已承认五个诸侯国的成立。
这一切的根本就在于大夏王朝王室一族万年来一直以这夏地最尊贵的身份自居,你们王室一族万年来不知传承多少人,常有一些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等事情发生,在八百年前就因没有百姓应你们夏王朝的救国之召,所以导致夏地分裂。
这万年来你们早已忘记了在万余年前也是这泱泱百姓中的一员,忘记了如果没有这些百姓的勤劳耕耘就没有你们王室一族的荣华富贵。
睿礼,我且问你一句,倘若夏地的所有百姓不服夏王朝的统治,全民皆反你们夏王朝应该如何?”
夏睿礼脸色沉重,知道如果这夏地的万万百姓皆反的话,别说一个夏王朝纵是十个夏王朝也抵挡不住。于是看着萧崇武尊敬道:“还请萧馆长解惑。”
萧崇武点了点头道:“万年来所积累下来的观念,想要改之很难。想要改变这一观念有最快之方法一是发布国策以民为本,全面提高百姓的地位,降低各种对百姓的剥削,二是将那些欺凌百姓压迫百姓的王亲贵族处以极刑,杀鸡儆猴。但这个方法会动摇夏王朝之根基,如今那五个诸侯国对夏王朝虎视眈眈,所以此法并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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