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公主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不就成了私会情郎?那我与那民间那些不守妇道的妇人有何不同?”
俏儿看着沐阳公主,抓住沐阳公主的右手道:“公主,俏儿在公主身边十余年,自从公主与萧馆长认识之后,便能感觉到公主心中的情意,今日我看到萧馆长看着公主的样子,也知道萧馆主对公主也是心存爱慕。公主又何必在乎那世人的看法呢?
再说了,这事本身就不能怪公主。是往上在十年前将公主许配给那顾家,如果那顾棠没有在公主嫁过去之前就已身死,公主此时也不会如此,既然公主与那顾棠没有成婚何必在乎那一纸婚约?
加之吴馆长与王上关系如此之好,兴许可以让吴馆长向王上开口取消你与顾家的婚事,让你重回自由之身与萧馆长终成眷属。”
沐阳公主被俏儿这般一说,原本对爱情渴望的夏朝雨心里一动,随后想起母后在父王面前不知说过多少次这婚事,暗叹一声道:“谈何容易,那顾家本就有伏龙之功。父王在朝中更是对其敬重有加,难。”
俏儿见沐阳公主这样说,也不再多言。心里暗暗心疼沐阳公主抓着的双手不禁握紧了许多。
沐阳公主感受到自己右手上传来俏儿的温度,不知是俏儿手上传来的力量还是沐阳公主自己想通,脸上阴霾之色尽散,秀美的脸上恢复光彩,嘴角微扬微笑道:“先不去管那么多了,这几日在庄园内先好好玩几天,除了那次去狩猎场外我也许多年没有出来了。”
说着,便拉着俏儿出了房间开始在庄园闲逛起来。
黄昏之时,山林尽头一轮红日悬挂在天边,周围的云彩皆被红日的余晖映照成了红霞,斜阳余晖洒落在庄园的池塘之中,水面上闪闪发光。
中堂处,俏儿与几个家丁忙着端菜上桌,吴优与萧崇武和夏家几兄弟正坐在椅上不知道交谈着什么,言语之间伴随着阵阵笑声。
不一会俏儿和家丁们将菜上齐之后,沐阳公主的身影出现在中堂门口,吴优等人见到桌上菜上齐后便起身喊着沐阳公主就座吃饭。
沐阳公主没有迟疑坐下后,众人也开始入座,俏儿则站在一旁给几人倒酒。
在庄园内没有那么多讲究,夏睿武喊了一声开吃之后,便持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吃了起来,鸡肉一入口夏睿武脸上出现惊奇之色,吃完之后在夹了一块吃,确定了心中想法诧异道:
“今日这鸡肉的味道怎么这般好吃?庄里难道换厨子了?”
众人闻言便动起筷子,夹起鸡肉吃了起来。萧崇武吃完之后也感叹道:“这鸡肉确实吃起与先前吃得有所不同,里面似乎加了一些什么东西。”
站在一旁的俏儿听着桌上人的对那盘鸡肉的赞叹声,看着众人的表情得意道:“那当然了,今天这些菜可是公主亲自做的。”
桌上的一堆男人闻言不禁都看向沐阳公主,吴优与萧崇武脸上的震惊之色尽显无疑,他们两个确实没有想到这沐阳公主竟然还有这一手,夏睿武四兄弟则眼神有些不同的看向沐阳公主和萧崇武。
夏睿礼夹起一块鸡肉边吃边道:“大姐今日做的可比在我小时候做的要好吃的多,难道大姐你在府中自己偷偷下厨?”
夏睿武脸上贱贱的笑道:“三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大姐已经十多年没有下厨了,今天做这些菜当然不能跟小时候大姐给我们做的那些菜相比.....是给”
话还没说完,沐阳公主便夹起一块鸡肉塞入夏睿武嘴中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吴优看着姐弟五人,感叹五人姐弟情深也感叹夏朝雨对萧崇武的爱意,十多年没下厨了今日来到这庄园第一天就整了这么多菜,而且还这么好吃。有些羡慕起萧崇武。
吴优夹菜放入萧崇武碗中与众人道:“大家快吃吧,莫要辜负了公主的一番心意。”
此时的沐阳公主听到这些话不在脸红,便动起筷子开始吃饭。
这顿晚饭吃了半个时辰,桌上得所有盘子上皆空无一物,主要是萧崇武的功劳,自从俏儿挑明这菜是沐阳公主做的之后,吴优和夏睿武四兄弟喝酒较多,吃菜较少。
萧崇武则一直埋头吃菜,也不怎么喝酒,更难得的是沐阳公主好似在今日被他们几个撞见之后,也不管那些凡俗礼节压身,作为公主频频给萧崇武夹菜,眼神中尽显温柔之色嘴里却说着感谢救命恩人的话语,让萧崇武多吃一些。
几人不知道那默不作声的萧崇武心中有多高兴,只知道这萧崇武一人便把这一桌菜吃了十之七八,其余六人只吃了十之二三。
晚饭过后,吴优饶有兴趣的带着夏睿武四兄弟前往后院练武场喂拳,中堂之中便剩萧崇武与沐阳公主二人,俏儿则站在中堂门口看望这那些不长颜色的家丁。
夏朝雨看着萧崇武呆呆的样子,心中不禁想起自己在府中苦苦等待萧崇武的回信,有些生气拿出了平时教育自家弟弟们的语气质问道:“萧崇武,你前些日子为何不回我的信?”
萧崇武听到夏朝雨质问的语气,心头一虚看着夏朝雨吞吞吐吐解释道:“我...我前些日子正在编撰书籍...所以来不及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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