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进入洞中之后,吴优看着洞内每隔一丈便有木柱立在洞中便抬头看去,上方没有看到黄泥等物而是清一色的木板和木桩,看到如此稳固吴优暗暗点头佩服。
一行人走了约一里后便看到两条分叉,卫远指着分叉路道:“这地道便是从这里开始分叉,分别向长龙关的两侧而去。”
见卫远解答后,六人朝右边的分叉路走去,越走分叉的地道就越多,卫远也一路解答。
开始就是一分二朝长龙关两侧挖去,在往里走后便是二分四,然后就是四分八最后分成五十条地道通往长龙关,这五十条地道会挖到长龙关的两侧,五十条地道相隔的距离便是参考了长龙关的长度。
这样一来,十五万精兵的三边军不会出现在长龙关内的一侧,而是会出现在长龙关内的每一个地方,每个地方皆有三千精兵杀向敌军。
六人看完之后回军营的路上, 吴优五人还沉浸在那地道的鬼斧神工之中,无一不赞叹这想法的独特和那些士兵挖地道时的辛苦。
回到军营之后,吴优与卫远闲聊了一些关于对长龙关用兵士兵们训练的事情,知道三边军的任务就是深入敌后因此每个半月便会有五万人前往深山轮换挖地道,其余十万皆是练习刀术。
闲聊之后,卫远便带着五人继续参观那些士兵训练。
这些日子以来吴优与夏睿武四兄弟整日在军中和士兵们同吃同住,并没有像夏睿仁一般早日办公午时过后回将军府。
夏睿仁因午时回家是因家中有王妃在,王妃已有六月身孕。因此夏睿仁每日回家陪伴。
吴优等人如今在这横城没有美妻娇妾在一旁,索性整日便待在军中。三边军中的将领士兵们跟吴优等人的相处也慢慢有些了解,五人在三边军的身份是从夏城来的武夫来投靠卫远。
加之夏睿礼四兄弟在这段日子在军中也耍的一番好剑法,平日间与士兵们切磋武斗也打的一套好拳,军中士兵并不像朝堂之中明争暗斗,都是豪爽之人, 实力强便能得到认可。
因此吴优与夏睿礼四兄弟在三边军中倒没有任何不适应,反而与士兵们的关系愈加愈好。
“老吴,等打完仗后我要跟你喝一场酒。”一名年近三十满是胡渣的男子拍着吴优的肩膀道。
吴优咬着小草,瞥了男子一眼道:“你确定要跟我喝?”
“与你喝又如何?我肖某在酒场上怕过何人?”满是胡渣的男子不屑的看着嘴里叼着小草的吴优道:“老吴你整日便会吹嘘,要不是这军中如今不得饮酒,我早已放在地上了。”
吴优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胡渣男子的肩膀道:“老肖,话莫要说过头了,先前你是怎么说来着?这ru 臭未干的小子我一只手便能放倒?然后呢?”
胡渣男子尴尬笑了笑道:“那个不算,那睿礼那小子看起柔弱柔弱的一点都不像习武之人,更何况他那日口出狂言,我这气势上也不能输不是?”
“哈哈,睿礼是我吴某人的徒弟,口出狂言那是因为他有本事是我徒弟。”吴优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胡渣男子道:“要不,你也叫声师父来听听?我教教你?”
“得了吧你,岁数比我小还想占我便宜?要我说啊你作为弟弟就应该多照顾照顾哥哥我,将这拳法双手奉上。”胡渣男子不堪道。
吴优摆了摆手,啧啧道:“行了老肖,这练武非一日之功。说点正事,如今这眼看着年关就要到了,你给你家里的婆娘和孩子寄钱回去没有?”
胡渣男子抬头看着远处的山林惆怅道:“如今这就快打仗了回不了家陪婆娘和孩子过年,我把我自己偷偷攒下的喝酒钱都寄回去了。”
吴优点了点头道:“应该如此,男儿在外奋斗就是为了能让家中婆娘和孩子过好日子。”
胡渣男子斜看着吴优黯然道:“我参军十多年了虽然混到了这百夫长的位置,但却一直没有打过仗,也不知道这一仗自己还能回来不?所以才把所有钱寄回去。”
吴优拍了拍胡渣男子的肩膀笑道:“刚才谁说请我喝酒的?这才聊了几句莫非是某人想要耍无赖?打完仗不想回来请我喝酒?”
胡渣男子闻言看着吴优大声回道:“老吴你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趴在酒桌上叫我哥哥。”
“哈哈哈,那我就等着你叫我哥哥了。”
二人坐在山坡上看着天空中飘着的小雪花,嘴里说话间带着热气一言一语的聊着,不时有阵阵笑声在空中回荡。
大夏王宫,永安殿。
身穿黑色便服的夏王与一名身穿官服的花白老者坐在殿旁的软塌上,桌上摆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热茶。
夏王看着花白老者问道:“李尚书,这守城物资等是否已经到位?”
花白老者闻言咳嗽了两声,缓缓回道:“王上,昨日前往三军的物资皆以到达,这批物资能让三军守住那诸侯国攻城三月,粮草食物等能吃到明年夏天。”
“李尚书如此年纪还为我大夏操劳国事,是我大夏之幸。”夏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道:“尚书在操劳国事之时,还要多加注意身体。”
“多谢王上担忧老臣,老臣能为大夏收复失地奉献微薄之力是老臣之荣,这区区残躯又何足挂齿。”花白老者尊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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