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好好的在府中休养,将我这外孙生下来。”
说着说着,众人便回到了中堂上。
夏王后与沐阳公主坐在主位上,其余人便坐在宾位上。
夏王后握着沐阳公主的双手嘱咐道:“你父王在今日下朝之后得知你有喜的消息,心里十分欣喜,便让我从宫中带补品过来看你。”
沐阳公主温柔的看着夏王后,感谢道:“孩儿谢过父王母后。”
夏王后点了点头道:“在你大嫂生孩子之后,现在也轮到你了。你大哥前些日子来信说,他与大嫂在下个月会回来。”
夏王后说完之后,看了看中堂上的人后,朝沐阳公主问道:“老三他们几个呢?”
吴优闻言尊敬回道:“王后,睿礼他们四人现在在我府中与礼部正在商议那守尘馆的事务,并未过来公主府中。”
夏王后闻言,心里十分欣喜。
对于几人在拜吴优为师后,便有了许多的变化。
进军队上战场杀敌,且都战功卓著。
特别是昨日四人第一次在大朝会中受到奖赏。
夏王后昨日在听到夏王封四人为大夏的客卿,在守尘馆担任先生教育大夏的王亲贵族,官宦人家的子弟。
夏王与夏王后心中为自己的几个儿子欣慰自豪。
夏王后看着吴优,起身向吴优行礼感谢道:“多谢吴馆长将我那几个儿子培养成大夏的栋梁,妾身感激不尽。”
吴忧惶恐急忙起身回礼道:“王后所言乃吴某应做之事,不敢受王后如此大礼。
且睿礼他们四人天资卓越,我也只是引导了一下。
再说也并不是我一人教他,老萧也倾心相授。”
夏王后闻言本想开口向萧崇武道谢,但想到萧崇武是自己的女婿,便也没有开口。
于是,夏王后看着吴优道:“崇武他是睿礼他们四人的姐夫,理应教他们。
吴馆长与睿武在邯郸城之事,睿武也与我讲了。
吴馆长之恩,我与陛下永生不忘。”
说完,夏王后便又向吴优行了一礼。
吴优见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朝夏王后一揖到底。
在二人相互行礼之时,殿中的众人也都起身,看着二人。
萧崇武看着二人相互行礼后,便看着夏王后尊敬道:“母后,你且将小优当做自家人,莫要如此对待,不然小优心里会有不适的。”
夏王后闻言看着萧崇武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吴优道:“我与陛下曾经言过,让睿礼他们四人拜吴馆长为义父.....”
此言一出,吴优急忙道:“王后不可,睿礼他们四人与我岁数相差不大,如今虽是师徒身份,私下里我们便如兄弟一般,那义父一事,万万不可。”
夏王后看着吴优脸上一脸惶恐的样子,心里才想起吴优确是岁数不大。
不过夏王与夏王后对于吴优,确实是真心相待。
真心感激他为大夏做的一切,就这次论功行赏之后。
二人还想着与吴优亲上加亲,毕竟吴优那以一敌万的实力,和育人的能力摆在那里。
于公于私夏王与夏王后都想与吴优的关系更近一步。
如若二人还有一个女儿且是未嫁之身的话,定会嫁与吴优。
夏王与夏王后心中所想,吴优不知。
吴优只想在这夏地中的日子好好与简茹相处,帮着萧崇武将那守尘馆走上正轨。
随后便离去,回那南炎天提高实力。
如果真说吴优如今想要什么的话,便是大夏王宫那清凉殿中的冰玄石和那圣地的出入权。
不过此时的夏地还未统一,且大婚在即吴优还不会想着与夏王开口。
唯一有把握的就是,冰玄石能到手。
至于那圣地,吴优此时还不知。
在二人相互谦让之后,便继续坐了下来。
夏王后也没有让人去吴府唤礼智信武四人来此。
夏王后想到吴优与简茹的婚事,便开口问道:“吴馆长,婚事何时举办?”
吴优想起昨夜简茹的话,便恭敬回道:“定于下月初八之时。”
“初八。”夏王后念叨了一下后,沉思片刻继续道:“如今是二十。距离初八还有十八天,我今日回宫之后便开始准备小茹的嫁妆。”
简茹闻言起身向夏王后行礼后,感谢道:“感谢王后对小茹的厚爱,这嫁妆还请王后莫要准备了,小茹心领了。”
夏王后见状笑了笑道:“小茹,这女人嫁人嫁妆越厚越好,这是礼俗。”
至于那嫁妆越厚嫁到夫家之后才有底子不会受欺负的话,夏王后没有说出口。
在中堂的庄如霜接着道:“王后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小茹从小便不会化妆,也不穿金戴银,这些嫁妆也用不上。”
夏王后闻言,没有回话。
嫁妆不管有多厚对于吴优与简茹或简宵与庄如霜而言,都没有多大的用处。
金银珠宝?用不上。
良田房产?用不上。
四人的生活本就是那清淡之日,有的吃有的穿有的住便可,至于这些反而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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