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不断重复那句你始终是牺牲的宿命。
“我会离开吗?”洛竹的声音还有些鼻音,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风卿墨身子确是一颤,这句话他早就听过,同样的鼻音和同样的场景,问的不是你会离开吗而是我。
“不会。”轻轻的两个字在她耳边传来,她慢慢松开了手露出一抹微笑,他伸手想牵着她的手,她已经欢脱的朝着山下跑开了。
踩在朦胧的石阶上,每一下都是生疼,她念着他的好,又想着他刚刚的眼神,她看着眼前的路想起了青榕曾说的那句,那条路又长又远,迷途的人总是走不出去。
假的吧。洛竹轻笑了一声,一切都如同假的一般,她一路蹦跳着,他跟在身后,直至东方吐白,天空变成了白灰色,弯月淡的和云一样的颜色,围绕的流云也成了黑色。
雾还未散尽,升起的暖阳也感觉不到暖意,洛竹快步的走着,一刻也不愿回头,站在石阶上的人看着她的背影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