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亮,这几年你进步虽大,不过比之当年纪友师侄,怕是还要差了一线。”
纪撷岱脸色一暗。
纪友,便是纪撷岱的独子,纪念泽的父亲。
纪不亮道:“友师兄天纵之才,不亮确实追之不及。”
纪撷岱轻声说:“不亮,你还年轻,未来不可限量,不必妄自菲薄。”
纪幺岱摆摆手:“咱们纪宗,老家伙就是咱们三人。二代弟子里,高手不少,但有实力纵横天下的顶级高手却一个没有。三代弟子里,就数不亮和清亮资质最好,二十年后堪当大任的,非你俩莫属。”
“从你们带来的情报来看,三五年之内,想报当年之仇怕是有些难啊。”
“三五年内,我们三个还算硬朗。再过数年,怕是打也打不动了。”
纪撷岱闻言身形有些垮顿,脸上隐隐有颓丧气息。
儿子儿媳的仇,难道真的就报不了吗?
纪不亮忽然说:“掌门师伯,咱们明年就有一个复仇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