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善闻言没有继续追问,心中却隐隐知晓元曈并没有讲实话。可他此时也受了伤,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琢磨这些,心想随他去罢。
“大师的伤势好些了吗?”元曈见道善不再说话,便加快脚步跟上来与他并行。
“只是小伤,现在已无大碍,稍作休息便可以。”
“关于妖兽附于黑犬身上,大师心中可有什么头绪?”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头绪,恐怕要到明教坊调查之后,抽丝剥茧才会水落石出,元檀越呢?有什么看法吗?”道善反问元曈。
“大师不用檀越檀越这么称呼,叫我元玄晦或者元二就好了。”
道善听到这里,侧过头打量元曈,“元二……原来檀越家中还有长兄?”
元曈有些黯然,随后又强打起笑意,“或许应该说曾经有,不过十四年前他和阿耶一同被朝廷招募,前往辽东征战高丽叛乱,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恐怕早就死在战场了吧。”
道善见元曈如此,知道自己一番话勾起他的愁思,便宽慰元曈,“是贫僧唐突了,让你谈起往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令尊和令兄一定早登极乐世界,施主也不用再为此哀愁。”
元曈打起精神,望着道善笑道:“希望如此,借大师吉言。人世间又能有几年是太平日子呢。”
道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路程二人一路疾行,终于在酉时之前赶回了洛阳城,此刻已经距城门关闭的时间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