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风接过苏瑶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他说道:“二十年陈酿,可惜混入春不醒,失了味道。”
苏瑶面色微惊,但转瞬就化为恶作剧得逞一般的促狭笑容,说道:“李公子果然好医术,一口就品出我在酒中下的mí • yào 。不过,这酒你喝都喝了,还能奈我何?”
李随风笑道:“苏姑娘演技不错。只是,你既然能不动声色的施下春不醒这种奇毒,又为何要故意挑动众人,针对于我?”
苏瑶面露不悦,嗔怒道:“你是榆木脑袋吗?但凡花魁,都是要很重清白声名的!本姑娘设下第三关就是阻拦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的!我一人拦不住你,只好挑动那几个登徒子。何况,这里虽为青楼,却也是那些可怜女子的栖身之所。你骂这儿是淫乐销金窟,一下劝走好几位金主,让那些女子如何生活?这世道下,便是江湖中,能有多少女子可不依附于人?”
“确实如此。苏姑娘总要立个牌坊,反倒是在下考虑不周了。”李随风赔罪道:“在下愿自罚一杯。”
“你骂谁呢!本姑娘就是清白之身!当花魁不过权宜之计!”苏瑶拍桌而起,说道:“你已中毒,怎还敢如此嚣张!”
“我是不这么想,可难免有人会这么想。”李随风又饮下一杯酒水,笑吟吟地看着苏瑶。
“不欺本心,本姑娘又何惧那些流言蜚语。”苏瑶黛眉轻蹙。她看着自顾自饮酒的李随风,纤纤玉手慢慢地摸向了头上的玉簪。
李随风只装作没看到苏瑶的动作,问:“苏姑娘是想以一己之力,独活于世?”
“是。不仅如此,本姑娘还想让这世间女子都能不依附于人而活!”
李随风自己又斟满一杯,说:“可惜这世上大多数人,却不想让你活下去。”
苏瑶取下玉簪,攥在手中。她一双如墨般的眸子紧盯着李随风,说:“这世间视女子如草芥、不愿女子独活的人,似乎不多吧?”
“人心难料,谁又好说?”李随风笑道:“不过,他们不想让你活着,可不是因为苏姑娘的志向。”
“那是为何?”
“话已至此,苏姑娘还非要我亲口点破不成?”
“你在说什么?”一滴冷汗自苏瑶的脸颊滑落,她攥着玉簪的手愈发用力,随时都可能刺向李随风!
“第一关中的女子,所用手法皆出自十八洞玄手,因为那些女子并无真气傍身,还有香气分神。这香气呈幻毒之相,应该是幻愉香,一时间还真不好辨认。第三关,苏姑娘的琴曲则是绝情八音。”李随风笑道:“这两样功夫,出自何门何派,应该不用我细说吧,小魔女?”
小魔女三个字一出,苏瑶手中的簪子就已刺向李随风!“啪!”李随风手指一弹,就击落了苏瑶的玉簪!随即,他挑起苏瑶的下巴,邪笑着看向已然神情慌乱的她。
“你,你要干什么?”
“魔功,广义指吞噬外在灵气、化为自身真气的功法,并不局限于通过杀戮、交|-|-|-|媾夺取他人精血真气的至邪功法。但是,外在灵气杂乱斑驳,修炼魔功者常因吸收过多杂质而走火入魔,导致性情大变,甚至化身魔头。因此,魔功才被世人视为洪水猛兽。”李随风神情严肃地说道。
苏瑶想起李随风刚刚略带腥红色的驳杂真气,说道:“你……果然也是修炼魔功……”她试图甩开李随风的手指,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你……”
李随风笑道:“我若修炼魔功,你觉得会是哪种?”
“别!不要!”苏瑶顿时慌了,眼中更是泛起了泪花!
李随风的指尖贴着苏瑶的冰洁肌肤缓缓下滑,直至她身上薄纱的胸口衣襟。李随风甚至已然感受到苏瑶的身子在微微颤抖!李随风露出玩味的笑容,说:“我自幼学医,又曾以灵果为食,在山涧中过了两三年,早就百毒不侵,根本不惧你的春不醒。我将你抱起时,就用真气封住了你的风池穴,只消片刻,你体内经络,就会任由我的真气控制。”
“不……不要!”苏瑶疯狂地运功,试图以真气冲开封锁,却发觉自己体内八脉尽被封堵,根本无处发力!她的心中生出了一缕绝望,却始终是不愿放弃,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李随风。
李随风抽回手指,双手抄在胸前,宛如在欣赏胜利的果实一般,绕着苏瑶走了一圈。
“你要干什么?”已经在心中做好最坏打算的苏瑶说道:“要杀要剐,还是……你都快一点!本姑娘没兴致陪你胡闹!”
李随风却露出一幅玩心大起的表情。他双唇凑到苏瑶的耳边,轻声说:“你刚刚若是服软,我就放你一马了。”
“你!”
“不过,如此才对我的胃口。”李随风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改之前嬉闹玩乐的形象,神色冷峻。“若你轻易放弃,我便再有法子也是无用。”他体内真气飞速流转,身上衣袍无风而动,二指抵在苏瑶脐下三指的丹田处,说:“记住我说的。”
“你要做什么?”苏瑶问道。李随风的手指抵在距离苏瑶隐秘处不过分毫的位置,令她颇为不适。奈何她此刻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李随风摆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