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我回不去。”
这个夜晚,叶雨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了小木,除了她,他只对汤剑离讲过。
他本该把这件事深深藏在心里,不应该跟任何人提起,可每当小木提起草原时,他又忍不住的想把自己的往事告诉小木。
那一年的冬天,叶雨还穿着许国的盔甲。他在沙场上为许国征战多年,当了一个小小的步兵头领。
那天晚上,叶雨在离开元帅府前,偶然经过元帅的卧房。
这天元帅刚好不在,奇怪的是,卧房里居然有声音。
难不成有贼?
叶雨轻手轻脚的走到窗下,悄悄捅破窗户纸向里看去。
卧房中原来是元帅夫人的动静,可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发出阵阵呻吟声?又痛苦,又享受。
叶雨的心跳加快,他的脸涨的通红,他第一次看见元帅夫人婀娜的身体。
元帅夫人今年三十岁出头,她的身体圆润而饱满,声音磁性又风情。
此刻,她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龙凤床上,一丝不挂,如水蛇般柔软的蠕动着,汗珠将她散落的头发黏在了肩膀上,她紧紧咬着薄薄的上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可偶尔还是有几声忍不住的喘息声。
紫棠色的裙子和衣带扔了一地,两双鞋子在地上东倒西歪。
趴在夫人身上的人不是元帅,叶雨认识这人,他是元帅的副手。
叶雨曾和他一起上阵杀敌,算起来,也有同过生死的交情。
副手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正是男人身体最强壮和饥渴的年龄,他终日打熬筋骨,那一身硬如石块的肌肉正无声的向世界呐喊,无论给我多少女人,都能将其一一征服。
此刻他汗流浃背的伺候着夫人。
叶雨痴呆呆的看着。
也许只是夫人单纯的空虚,也许是因为今年已经五十多岁的元帅力不从心。
“谁在外面?”屋里忽然传来夫人的一声喝问。
叶雨一惊,赶紧站起身来向院子外跑去的同时,副手衣衫不整的推开了房门,只看见叶雨的背影穿过院子消失在黑暗里。
叶雨一路狂奔回到兵营,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不知道副手有没有认出自己,假如认出了,他会怎么样?假如没认出,他是否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元帅?
元帅的内心并没有他外表那样看起来坚实,他可以丢城丢地,却无法忍受男人最大的屈辱,行军打仗的人更加受不了背叛。
直到天亮他也没想好,他一夜无法合眼。
门是被人用脚粗鲁踹开的,几个元帅府的士兵带着绳子风风火火闯进来,一把将叶雨从床上拽起来,二话不说,很熟练的就将他绑的严严实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留给对方。
刺眼阳光让叶雨睁不开眼,他被扭送到元帅府时,仍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脸色铁青的元帅等了许久,已不耐烦,一双紧握的拳头一看见叶雨,就有一股马上扑过去把他打死的冲动,很快,这种冲动就被他忍住了。
站在他左边的副手面无表情看着叶雨。
元帅夫人坐在丈夫的右边,此时正梨花带雨的哭啼着,擦眼泪的象白色手帕都哭湿了,一看见叶雨,就扭过头扑在将军怀里哭的更大声。
“可知你犯了什么事?”元帅目露凶光问着叶雨。
“不知道。”叶雨回答的很干脆。
元帅站起身子的同时顺手操起了椅子,一把砸在叶雨身上。
叶雨倒在地上,椅子碎了一地。
元帅粗大的脚掌踩在他头上,又问了一遍:“知道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叶雨还是这么回答的。
“你个淫贼,敢做竟然不敢当。”夫人哭啼的说道。
“我做了什么?”
“昨晚你闯进我的屋子,色胆包天,竟然敢轻薄与我,夫君,你要替我做主啊。”夫人说的真真切切,让人无法产生一点怀疑。
叶雨现在明白了,昨晚自己被副手认出来了,现在他们动作快了一步,恶人先告状。
“你有什么证据?”叶雨替自己辩驳。
下人拿来一条紫棠色的裙子,上面有几道撕开的口子,正是叶雨昨晚看见扔在地上的那条裙子。
“昨晚我不从你,你便要霸王硬上弓,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夫人这么说的时候,踩在叶雨头上的脚又加重了几分力。
“幸好我昨晚及时赶到,你才没有得逞。”副手开口说话了,说的平平淡淡,很从容,就像他勾引那个女人上床时那么真诚。
夫人接话道:“夫君,这人好几次言语轻佻,有一次竟然还偷了奴家一双鞋。我念夫君平日里公务繁忙,才一直没有告诉你。可我万万没想到,他昨晚竟胆大包天到直接对我动粗。”
叶雨大声道:“我从来没偷过你的鞋。”
副手道:“你敢不敢让我们搜一搜你住的屋子?”他的语气很有把握。
叶雨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掉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他沉默的不说话。
很快,去搜查的人回来了,同时带回了一双女人秋香色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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